他再次,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在她腿间那柔软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啊!”
探春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但她的手腕却被宝玉轻轻握住。
“三妹妹……”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强硬的意味,“上次那银簪……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他指的是探春自己用簪子刺破处女膜的事。
“你连那一步都敢做……这个小小的环……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探春的腰,将她带向自己,强迫她感受自己身体早已被唤起的灼热欲望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探春的心乱成了一团麻!恐惧、羞耻、不安……但更深的,是一种被这极端方式所象征的、独一无二的占有!
“不……不行……”
探春摇着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那太……太……”
“太什么?”
宝玉的手指,顺着她腿间的缝隙,再次施加了压力。
“让我把它……戴在那里……以后,那就是独属于我的标记……谁也看不见,只有我们知道……”
宝玉的甜言蜜语,混合着此前无数次肌肤之亲刻入骨髓的依赖与爱恋,像无数细密的丝线,将她牢牢缠绕。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宝玉的感情,早已脱离了正常的兄妹轨道,深陷其中,无法回头。
她的身体,早已在那些个隐秘的午后和夜晚的欢愉中,被彻底征服,已经无法离开他,更无法拒绝他任何的要求,哪怕这要求是如此惊世骇俗!
她的防线,在宝玉那带有强烈心理暗示和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开始一点点瓦解。
“二哥哥……我怕……”
她最终软了下来,声音微弱得如同叹息。
宝玉看到她眼神中的挣扎最终化为一种近乎认命的顺从。
他知道,她同意了。
他松开探春的手,转身走向她的妆台,毫不意外地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他需要的东西——一个小小的、干净的布包,里面整齐地放着几根长短不一、闪着寒光的银针!
正和他此前为麝月穿孔时用过的那套相同!
看到那熟悉的、带着残酷意味的工具,探春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眼中恐惧更甚。
宝玉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兴奋和专注。他让探春躺到床上。
探春依言躺下,心跳如擂鼓。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
宝玉先是像往常一样,轻柔地爱抚她,吻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他的吻如同春雨,细细密密地落下,试图缓解她紧绷的神经。
但那冰冷的银针和银环带来的恐惧,远非温柔抚摸所能驱散。
宝玉却似乎并不着急。他先是细细地把玩、欣赏着那片光洁无毛、如同初生婴儿般纯净的秘境。
宝玉拿起一根最细的、针尖闪着一点寒芒的银针。
他取来烈酒,简单地擦拭了一下银针和自己的手指。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练和掌控力。
他单膝跪在床沿,俯下身,用手指非常轻柔、但十分坚定地分开了探春那两片始终带着淡淡粉晕、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小阴唇。
那粒小小的、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头部,像一颗羞涩的、粉红色的珍珠,因为紧张和之前的爱抚而微微充血挺立。
就是那里。
他拿起那枚小小的银环,在探春那毫无遮蔽、娇嫩欲滴的阴蒂下方,用手指模拟着穿刺的位置和角度。
探春的身体因为预感到的痛苦而绷得紧紧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宝玉用左手拇指和食指,非常稳定地捏住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将它固定住。
这个过程需要绝对的稳定和精准。
他用那根冰冷的银针,极其精准地,在那颗小小阴蒂的正下方。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然后……
猛地将针尖刺入了那娇嫩无比的肌肤!
“啊——!!!”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惨叫,从探春喉咙里迸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弹,仿佛想要逃脱这突如其来的酷刑!
但宝玉早有准备,他的左手稳稳地固定着目标,右手则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果断!
是那种极细的、冰冷的金属穿透最敏感、最柔嫩血肉时的剧烈痛楚!
比她自己用簪子划破处女膜时要尖锐、集中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