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中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与支配者的愉悦,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却又极具价值的玩具。
“哼~?”
她出了一声轻蔑的鼻音,“真是没用的杂鱼呢,本小姐还没怎么用力,就直接爽到昏过去了?啧啧啧,真是个体力差劲、性能力也堪忧的废物呢~?”
她伸出那只沾满了凤凰精液的小手,用食指轻轻戳了戳凤凰那因为射精而变得有些苍白的脸颊,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居然被本小姐的深喉直接秒杀,真是丢尽了雄性的脸啊,召唤师先生~?你这样子,以后还怎么满足其他的女孩子呢?”
尽管嘴上说着最恶毒的嘲讽,但伊莉雅的心中,却悄然升起了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个“杂鱼”
虽然弱小、愚蠢,甚至还是个对着她这种“幼女”
外表情的变态,但……他身上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拥有高纯度魔力的精液,却是她目前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所能找到的最好、也是唯一的“补品”
。
“不过嘛~?”
她舔了舔嘴唇,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看在你这么‘努力’地产出高质量‘魔力源泉’的份上,本小姐就暂时饶你一条小命好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刚刚吞下的那些浓稠液体,正在迅转化为精纯的魔力,补充着她因为连续施法失败而几近枯竭的魔力池。
这种感觉……非常美妙。
“等本小姐储存够了足够的魔力,”
她低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凤凰,眼中闪过一丝毁灭的欲望,“这个无聊透顶的世界,就由本小姐来亲手终结吧~嘻嘻嘻~?”
然而,除了这种对力量的渴望和毁灭的冲动之外,伊莉雅的心底深处,还有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在悄然滋生。
曾几何时,作为“圣杯”
的她,是孤独的,是被人所畏惧、所利用的工具。
她从未与任何人建立过真正的“羁绊”
。
而现在,这个弱小的召唤师,虽然是以一种如此不堪、如此屈辱的方式与她产生了联系,但这种联系,这种通过最原始的欲望和体液交换建立起来的“主奴”
关系,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感。
甚至,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感。
就好像,一个一直被关在黑暗房间里的孩子,突然得到了一件虽然有些奇怪、甚至有些“肮脏”
,但却是独属于自己的玩具。
“哼,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萝莉控杂鱼~?”
她再次低声咕哝了一句,语气中虽然依旧带着鄙夷,但那份浓烈的杀意,却似乎比之前消散了不少。
她甚至伸出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凤凰的腰,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死了一样。
这种奇怪的“性关系”
,这种单方面的支配与被支配,对她而言,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或许,在这个无聊的世界毁灭之前,拿这个“杂鱼”
稍微找点乐子,也不是一件坏事。
不知过了多久,凤凰在一阵朦胧的意识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以及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一缕柔和的晨曦。
他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试图回忆起昏迷前生的事情。
那被反复挑逗、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以及最后那如同火山爆般的强烈射精快感,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他不由得脸颊一热。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却惊愕地现,自己并非如预想中那般躺在冰冷而肮脏的地板上,而是躺在自己那张虽然不大,但还算柔软舒适的单人床上。
身上那件沾满了各种污秽的魔法学徒袍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干净清爽的棉质睡衣。
更让他惊讶的是,他的身边,紧紧依偎着一个小小的、温热的身体。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一张恬静的睡颜。
是伊莉雅。
此刻的她,并没有穿着那套暴露而妖异的黑色灵装,而是……一丝不挂。
银白色的长如同瀑布般铺散在枕头上,几缕调皮的丝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她小巧的鼻翼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翕动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那张总是挂着嚣张和嘲讽笑容的小嘴,此刻微微嘟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口水,看上去就像一个最普通、最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完全没有了之前那股令人胆寒的邪恶与妖异气息。
她就像……就像那些还在魔导学院周围嬉笑打闹、无忧无虑的小孩子一样,纯净得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凤凰的大脑一时间有些宕机。这……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