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多富都忍不住惊了,刚才婶子就已经拉了两刻钟的时间,现在竟然又要去茅房……
“啊,我闹肚子了,还得拉!”
陆青禾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理直气壮的回道,脚下的动作还加快了几分。
“臭小子!谁让你问的?男女有别动不动!”
范先生忍不住瞪了田多富一眼,伸手敲了一下田多富的脑瓜崩,然后自己却忍不住捂着嘴巴干呕了起来。
“呕!”
“范先生,您怎么可以这样呢?呕……”
田多富还想指责范先生两句,可是还没有说完,他也跟着干呕了起来。
“你俩这是咋了啊?大娥不就是去个茅房吗?怎么还把你俩给恶心到了?”
田婆婆拎着肉看了二人一眼,从旁边走了过去,不知道这俩人是怎么了。
“呕!”
范先生和田多富一看见那肉,忽然就想到了陆青禾今天连上两次茅坑的事儿,再度恶心的干呕着跑出了院子。
……
与此同时。
那片陆青禾待过的树林。
赵捕头带着四个捕快终于来到了这里。
“老大,找到了!”
“嘶……这个家伙,怎么就死了?”
“什么?”
……
一群人沿着那些微不足道的踪迹,走到了陆青禾被周老七放倒的地方,又顺着旁边走了十来米,就看见了趴在地上,口吐白沫,双眼瞳孔涣散,早就死的不能再死的周老七。
——正如陆青禾想的那般,防身电击棍虽然不至于一下子就把人给电死,可在量变面前任何质变都是虚妄。
当陆青禾用那根防身电击棍不断地电击周老七,足足电了大概五分钟之后,周老七还是在一阵抽搐之中被活活给电死了。
所以,防身电击棍这个玩意儿,其实也蛮危险的。
尤其是遇到陆青禾这种想要下狠手的。
周老七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活活电死了,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对于周老七来说,倒不得不说是一种解脱。
毕竟被电死,总比被拉到县衙一通升堂审讯之后,再拖去菜市口砍头来的简单。
但是麻烦就落在赵方的身上了。
作为全县唯一一个正捕头,赵方除了要抓捕人犯之外,还要尽可能的将人犯涉及到的案子给梳理清楚。
毕竟,县令大人日理万机,哪有功夫去亲自处理一桩桩一件件的大小案子?
可是现在,人犯周老七还没招供呢,自己先死了。
这可怎么办?
“老大,这周老七死的不太正常啊……”
有个年轻的捕快忍不住嘀咕道,他也知道赵方这会儿有些犯难,可他更觉得无比恐惧。
“怎么不太正常了?”
赵方不耐烦的问道,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这家伙死的不正常,还用那小子多嘴?
“老大,你没有觉得,这个周老七好像是被活活吓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