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自己费尽心思申请的奖学金,在即将通过审核的时候,廖班长给自己刷下来了。
然后,五六千的奖学金,班级里近乎二十个名额,那些拿着苹果机,穿着耐克鞋的女生,都能领到手里,当做外出旅游的经费。
陆青禾这个只想领到奖学金以后,用来买一台笔记本电脑,认认真真实现自己文学梦的,在开学之初,母亲就因为肿瘤手术住院的人,却与奖学金失之交臂。
从那次事件之后,陆青禾就主动与廖班长拉开了一个令自己心情舒畅的距离。
所以在后来的班级聚会,陆青禾同样拉上了当时胆子小到还不敢跟别人接触的老刘,一同拒绝交纳聚会费用,并且在最后,没有加入进去。
陆青禾以为廖班长可以理解自己有多么讨厌对方。
但是天性纯良的陆青禾,显然低估了“小人”
的腌臜心思。
临床系晚会节目报演之初,原本是刁刁同学负责班里几个报名登台表演的学生,如何彩排节目。
可是那天晚上,在教学楼下的大厅里,廖班长不请自来,并且强势的从刁刁同学手里,抢走了训练的权利,指挥着陆青禾和老刘等人如何训练,用她那一双本就客观存在的罗圈腿,带领大家一起跳着可笑滑稽的舞蹈。
刁刁同学很生气。
因为她看出了陆青禾很生气,并且知道陆青禾和廖班长之间因为奖学金产生的矛盾。
老刘同样很生气。
因为那个时候的老刘,除了陆青禾这个可以给她带饭,借她生活费的好朋友之外,其他人,其实并不在意老刘。
然后本该是高高兴兴的节目彩排,在廖班长的搅合之下,大家不欢而散。
刁刁同学和老刘以陆青禾为,主动离开了教学楼大厅,一起走向操场。
廖班长还想垂死挣扎,带领其他几个学生单独彩排一个表演节目,可那几个女生在失去了有过登台表演经验的陆青禾和老刘之后,显然对这件事情再无多大的勇气和兴趣,最终还是跟廖班长告别。
校园里的夜灯下,陆青禾回头看着廖班长孤零零的样子,心底的怒火总算是消散了几分。
她很好奇的问刁刁同学:
“你俩不都是班干部吗,干嘛跟她生气?”
“因为我很讨厌她那种自以为是的性格!”
刁刁同学认真的看着陆青禾,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后来,陆青禾才从刁刁同学的口中得到了真正的答案。
原来在开学之初,廖班长便借着拉进同学关系的理由,在刁刁同学的寝室里强吻了他,并且要求刁刁同学做她的男朋友,二人之间曾经“艰难”
的相处过一段时间。
而廖班长之所以憎恨陆青禾,处处针对她,也是因为看出了刁刁同学对陆青禾的喜爱。
“原来是这样啊……”
那天晚上,陆青禾坐在羽毛球场的石阶上,侧头看了一眼旁边几乎靠在自己肩上的刁刁同学,然后仰头看着天空,心底充满了一种名叫无奈的情绪。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你个臭傻比,你喜欢的男生喜欢我,你不好好检讨自己,还特么有脸来打击报复我?草!”
一个更加难以启齿的念头,同时从陆青禾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还好,我不喜欢刁刁同学,他都已经被那个恶心的家伙强吻了……”
后来的临床系表演,整个班级就只有陆青禾和老刘登台。
之所以令陆青禾多年以后都记忆深刻,只是因为在台下一次次的训练中,明明说好的表演动作和互动手势。
当两个人在冬日的夜晚表演纱幕后方喝了一杯烈酒站到台上之后,老刘就跟一具直立的“大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