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很想火,可是看了小袁氏一眼,只能咬牙憋了下来。
没办法,小袁氏是她娘家的表侄女,这会儿子撺掇着要分家,老李头就是有理由跟她脾气。
“老三家的说得对,咱家就是在地里刨食的泥腿子,这些年也没攒下啥钱,拢共就十二两银子,刚刚给出去三千九百钱,这会儿还剩下不到八两,没得够给咱两个老不死的买一副棺材!”
老李头越骂越来气,一旁的村长听不下去了,刚想劝几句,李大郎就走上前来,闷头说道:
“爹!这个家我不分!我也不要您跟娘的钱!”
“大哥,你这话说的,又在这儿装老实人是吧?”
李老三不高兴了,他最烦他大哥的就是这一点,什么时候都装的跟个老好人似的。
和稀泥!
“大、大哥,咱家还是分了吧!”
不说李老三了,就连瑟缩在屋檐下的李老二,这会儿都对大哥不满了起来。
分了家,他好歹还能落个几两银子。
没听爹说还剩下差不多八两吗!
反正田里的稻谷都收的差不多了,这会儿他媳妇又回了娘家,这钱分了能落到他手上。
所以这事儿可不能让大哥给搅和了!
“这个李老二……”
“真是不要脸啊!老李家咋就出了这么个孬货?”
“快别说了吧,没看长山伯脸都青了吗?把人气出个好歹你负责啊!”
……
周大铁和李氏赶到小溪村的时候,还没有靠近老李家的院子,就听见了人群中传出来的一声声议论。
与此同时。
刚刚在城里做完了生意,往大山村赶去的陆青禾,也生了一些变故。
“范先生,多富,你们先往前走吧,我有点……肚子疼!”
陆青禾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吃的豆花配猪肉生化学反应了,这会儿走着走着,莫名就感觉肚子疼痛起来。
虽然是个女子,但她对这种事情可不会害羞,当然是有啥说啥。
倒是让范先生和田多富都是闹了两个大红脸,田多富更是按住扁担转过身,一溜烟儿的就往前跑出去了。
“婶子你别急,慢慢来,我和范先生在前头等着你!”
“多富,你小子,等等老夫!”
范先生没想到田多富这小子竟然还会那么的……那么的体贴人,这话是能说的吗?
他决定了,等到教学开始之后,一定要好好地跟这小子上一上何为君子之礼的课程。
人家女子要如厕,你身为男子,就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
“哎,范先生,你别跑那么快啊,多富你等着点儿范先生,别把范先生给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