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赵国民已经被停职了,县里动作够快。
“你舅舅是自己作的,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
方程上前一步,眼里全是恨意。
“要不是你告状,市里怎么会下来查?”
“我舅舅在沿溪镇当了七年书记,从来没出过事。”
“你一来就出事,不是你是谁?”
这逻辑够扯的,赵国民的问题积累了七年,只是没人去捅而已。
“方程,你要是来跟我吵架的,那就省省吧。”
厉明朗转身要走,方程却拦住了他。
“你别走,咱们的账还没算完。”
“当初你害我被开除,现在又搞我舅舅,这笔账我记着。”
“你记着就记着,能拿我怎么样。”
厉明朗推开他,径直上车。
方程在后面大喊。
“你以为调到县委办公室就了不起了?”
“我爸在县里认识的人多了去了,照样能让你滚蛋。”
车窗关上,外面的叫骂声被隔绝。
厉明朗启动车子离开,心里却在想方程的话。
方延平在县里确实有点能量,做生意这么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
但现在的厉明朗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干部了。
周六晚上六点半,厉明朗到了宋清熙说的地方,县城最热闹那片的一家会所。
门口停的都是豪车,他那辆普通车停在里面,怎么看都不搭。
保安看了眼车,神情就不一样了。
“先生,您有预约吗?”
“找宋清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