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也支持扶贫工作,这是双赢的事。”
周梅打断了两人的争论。
“陈建国,你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
陈建国掰着手指算。
“刨去给工人的工资和材料成本,我自己能剩一万多。”
“加上我媳妇的病情稳定了,药费也减少了一半。”
向雪梅听到这话,立马抓住了破绽。
“减少一半,陈建国,你是不是为了应付验收,给你媳妇停药了。”
“精神类疾病需要长期服药,私自停药会出大问题的。”
这话说得够狠,直接把陈建国往不负责任的方向引。
周梅的视线转向陈建国的妻子,那女人虽然精神状态看起来还算正常,但这种病确实不能随便停药。
“陈建国,向主任说的对不对。”
陈建国赶紧解释。
“周主任,我媳妇没停药,是换了新的治疗方案。”
“县人民医院的专家说,她的病情已经进入稳定期,可以调整用药剂量。”
向雪梅冷哼一声。
“调整用药,说得好听,还不是因为没钱买药。”
厉明朗从包里又掏出一份病历和诊断证明。
“这是上个月县医院精神科主任开的诊断书,上面写得很清楚。”
“陈嫂的病情经过半年治疗,已经从重度转为中度,可以减少用药量。”
“而且我帮陈嫂申请了慢性病医保,报销比例从百分之五十提高到百分之八十。”
“原本一个月药费两千多,现在自费只要四百块。”
孙副局长接过诊断书看了看,上面确实盖着县医院的公章。
他把诊断书还给厉明朗,语气里带着不服。
“就算医药费解决了,两个孩子上学的费用呢。”
“一个高中一个初中,光学费生活费一年就得两三万。”
“陈建国一个月挣一万多,刨去家庭开销和医药费,根本存不下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