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雪梅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底下那些老油条都在看热闹,刘海柱小声对旁边人道:“这下有好戏看了。”
“谁说不是呢,平时向雪梅那副嘴脸,活该。”
朱建辉继续道:“我不是歧视学历,但选拔干部要讲究德才兼备。”
“厉明朗同志学历高,能力强,群众基础好,为什么不能提拔。”
赵国民咬着牙:“他昨天顶撞我,说我不配当书记。”
“哦?还有这事?”
朱建辉看向厉明朗。
“厉明朗同志,你说说昨天的情况。”
厉明朗起身,他意识到现在是个重要关头。
“报告朱部长,昨天我从水花村抢收稻谷回来,向书记要求调换岗位。”
“书记认为我党性还没到位,不同意调岗,也不允许我报名遴选考试。”
“我当时情绪上来了,说了些不合适的话。”
朱建辉点头说:“有情绪很正常,一个选调生在基层干了四年,连个遴选机会都不给,谁心里都会有想法。”
赵国民的表情很不自然。
“赵书记,省里把选调生派下来,是专门为了给基层引入新力量,也是为了培养后备干部。”
“你这儿倒好,选调生成了万事都要插手的打杂人员,这样用人是在浪费组织培养的对象。”
向雪梅忍不住插话:“朱部长,厉明朗确实有能力,但他性格太直,不太适合做党政办主任。”
“性格直就不适合?”
朱建辉反问道。
“我看他性格直是优点,总比某些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强。”
这话明显是在暗示向雪梅,让她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