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老以这样的眼光看我。”
燕若冰募地回过头来,眼神中既坚强而又无奈,“那天的事,我、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你说这话时,明明气短心乱,怎会不放在心上?文凤娴心想。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大小姐放心,那事。。。。。。除你我,以及,以及那小子外,再无第四个活人知道。”
文凤娴说。
“那小子”
三个字听在耳中,燕若冰的脸募地抹上了一层晕红。她已经竭力不再去想那事,却每每难以克制,心不由已。
“实在不行。。。。。。”
文凤娴咬牙道,“我去把他杀了。。。。。。只有死人才不会让你心乱。”
“别!”
燕若冰制止,喟然一叹,“他毕竟是你我的救命恩人。”
“这事,要不要报告家主或大少爷?”
稍顷,文凤娴说道,“他们现在只知道你我中了毒后险中逃生,对于别的事并不。。。。。。”
“也先别说!”
燕若冰说道,“让我再想想。。。。。。”
二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那小子。。。。。。这些天在忙什么呢?”
燕若冰假装冷淡地说,声音比刚刚更加冰冷。
“我找了个借口让燕宁派人这些天一直关注着他,还是用梅玉郎再度现身的名义。”
文凤娴说,“他。。。。。。除了开办一家叫什么委托俱乐部的公司之外,最近似乎还在右仃区的市貌管理所任职。。。。。。”
“市貌管理所?”
燕若冰秀眉一蹙,“他是活不下去了非得找个事干干?如果我记得不错,从他向我请教福灵水产那时起到后来,在这支股票上,他应该跟着我们赚了不少。”
“其中的原因属下不太明白。”
文凤娴说,“不过,最近薰儿和那个傻大个阿泰跟他混得不错,我可以叫他们来问问。”
“不,不用叫来问。”
燕若冰摆手,“悄悄地让燕宁去问就好了,别说跟你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