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的一嗓子就哭出来,扑到池洛瑶身边,抱住她完美纤细的腰身,死活不肯撒手。
“嘤嘤嘤,老婆看看我~我好可怜啊。”
她假假哭着,一边抱怨着朝政如何如何一边又将桩桩件件清清楚楚讲给池洛瑶,池洛瑶知道,这是小狗在坚持用自己的方式同她分享,她笑笑,摸着姜宁之的脑袋。
“小辞她们在笑你噢~”
这句话本来若是放在刚回来那几日,姜宁之可能还会稍稍矜持一下,但以她早已锻炼得比城墙都要厚实的脸皮来说,这也不是第一日在崽子们面前跟老婆撒娇,哪还会不好意思。
姜宁之理直气壮,“她们那是看见我这个当妈的,高兴。”
私下里逗弄孩子的时候,姜宁之都会抱着小崽子们一遍遍教她们喊‘妈妈’、‘妈咪’。
毕竟对才要满周岁的孩子来说,学着怎么喊母皇母后的话也实在是太为难人。
可惜她家小崽子不给面子,明明全都可以叽里咕噜的说着婴语,偏偏教来教去就是不配合着出‘妈’字类似的音。
小崽子们还没学会怎么叫妈,就已经被自家妈妈叫了无数次妈,池洛瑶都不知该不该笑。
姜宁之松开她,转身看三个在软垫上爬来爬去的小崽子,就这么一小会儿不注意,姜岁和姜慕就精力十足的爬了一个大圈,倒是姜辞,性子十足像姜宁之,只爬了没几步就瘫在那里静静摆出思考人生的样子。
“小老大真够懒得。”
姜宁之将鞋子脱了,这软垫也是回来之后特意嘱咐宫人们加的,孩子们长大了,即使还没开始学着怎么走路,但每日总会想要爬来爬去,尤其是两个小的。
芊蕊送来热水与巾帕,池洛瑶便抓过自家小狗的手,仔仔细细帮她清洗,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姜宁之不甘心,偏要招惹一下自家老婆。
“老婆,你的雄心壮志呢!你当为天下坤泽榜样的理想呢!你真就这样放弃了吗?”
池洛瑶斜斜睨一眼不遗余力想将自己拉着一块打工的坏心眼小狗,这人上来就给她将高度上成这样,究竟存着什么心思昭然若揭,两人都是觉醒了不少前世记忆的人。
就打工这事也不知历经了多少回,池洛瑶无情拒绝,彻底碾碎自家小狗的期盼,她说:“你还不如指着赶紧将宝宝培养出来,好让你早日退休。”
姜宁之苦着脸,看向一旁爬得正欢的两个,还有一个瘫在垫子中央思考人生到快要眯眯眼睡着的那个。
“指着她们?我得再熬多少年啊~~~”
金阙宫中传出新帝那怨念冲天的抱怨声,候在门边的都是帝后二人心腹,对此情此景早已见怪不怪,自从回来之后陛下天天都在嚷嚷着不想上朝,每回回到寝殿之中总要借机同皇后娘娘撒撒娇。
没错,所有人都知道姜宁之每天这么闹一闹无非就是想让自家老婆疼疼她,哄哄她。
池洛瑶没辙,再不控制即将癫狂的小狗,恐怕她的怨气能将这座寝殿的房顶都给掀了。
十分了解自家小狗的人淡定丢出一个能瞬间消除怨气的好消息,“我让人准备了火锅,一会儿你再弄点冰汽水,好好吃一顿。”
这是打工小狗每一世都不改的习惯,最开心的永远都是在打了一整天工之后能够轻松自在的吃上一顿火锅,搭配着冰汽水,什么坏心情好像都能在瞬间被治愈。
果然,池洛瑶说完这个消息后,姜宁之便将怨气和不满抛诸脑后,笑眯眯抱着自家老婆,吧唧一口亲在人脸上,“老婆真好~”
“这便算好了?难怪某人某一世就那么容易被人骗走。”
池洛瑶看着为了一顿火锅就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某位小狗,开始了秋后算账。
姜宁之脸色一僵,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到底还是躲不过,池洛瑶提及的是某一世,姜宁之有个关系十分要好的朋友,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的情谊。
那位朋友后来同姜宁之表示过自己对她的情意并非只是普通朋友,而是想要与姜宁之再进一步,姜宁之那时还没结识那一世的池洛瑶,差点便点头答应了那人的求婚。
“我没被人骗走~”
小狗试图蒙混过关,狡辩道:“我那会儿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么~”
“哼哼。”
池洛瑶不高兴,揪着这事不打算轻易放过某人,要是姜宁之真答应了人家,与别人产生不一样的羁绊,池洛瑶想,自己大概率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