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再不起来,半年不许碰我。”
池洛瑶声音带着无法自抑的颤抖,说不好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之前的极致带来的影响。
都被用这么可怕的后果威胁了,姜小狗自然不会再得寸进尺,虽然她有意在提高自家老婆可以承受的阈值,但她可不想牺牲自己的幸福生活来换取。
她确实有很多想要尝试的花样,只是她家老婆在这方面其实还是相对比较保守的,偶尔换个上下位都能让害羞的小猫羞耻的不行,小猫总会在特殊的环境或者非常规的姿势里,十分敏感,大约是因为阈值的原因。
姜宁之却不是,自家老婆越是羞耻的情况之下,那些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反应,总能轻易让坏心眼的小狗更加兴奋。
其实也不能说完全只是为了满足姜小狗自己的私欲,如果池洛瑶确实不喜欢或是很抗拒的东西,姜宁之其实是根本都不会去尝试的。
只是她早就现了,自家老婆虽然会被耻感拉扯着不好意思面对,实则所有的反应都在向那个坏心眼的小狗述说着自己的喜欢。
可是坏心眼的小狗哪里是那般容易满足的,偏她还要开口继续挑战自家老婆的羞耻心。
“还要吗?是不是没吃饱?”
她说着,轻轻抚摸自家老婆因有孕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满不在乎的想着,这才哪到哪呀,就按照她们俩之前的强度来说,这甚至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池洛瑶有心想要拒绝,可是却不能否认此刻自己真实的需求,早就被坏心眼小狗死死拿捏住,口是心非不是她的风格,总不好在这事上一直落在下风吧?
于是她强行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慌乱,眼尾上挑,笑的魅惑,清凌凌的眸子里似有无形的钩子放出,姜宁之下意识就将自己送上去,哪怕钩子之上没有鱼饵也毫不犹豫的将钩子咬住。
生怕放钩子的那人会心狠的在一瞬之间收回钩子,而池洛瑶似乎对她如此自觉的反应还不甚满意。
池洛瑶冲着自己小狗勾勾手指,坏心眼小狗十分乖顺,收起所有顽劣不堪的表象,竖起耳朵去听主人的吩咐。
“当然没吃饱,我家阿宁,是不是不行了?”
并非刻意捏着嗓子制造,那平日里入冷泉叮咚的声音竟也能像此时一般娇软甜糯吗?
姜小狗只能承认,她家老婆随意一出手,就是绝杀。
她摇摇头,有心想要证明自己绝不是不行了,只是还没开始正式威呢。
一个青葱玉指轻柔却坚定的抵在她双唇之前,不让她开口狡辩。
“嘘!少说废话,多干正事。”
那人仿佛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让人疯狂的话,还笑得像一只得意又张狂的小猫咪。
问她:“听到了吗?”
姜宁之沉默。
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呢。
于是她身体力行的去回答自家老婆的问题,彻底奉行了老婆的命令,少说废话,多干正事。
很好,她家宝贝老婆今天不仅嘴硬,身体也挺厉害的,就算一次次颤抖到控制不住自己出泣音,似乎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一直也没主动求饶。
这可难为了姜小狗,她又得把控着自己不能闹的太疯,一边还要留着一丝理智去控制着自己的行为,生怕自己没轻没重的动作会让自家老婆不舒服。
她长而柔顺的头就这么一直被池洛瑶紧紧攥在手中,也不知是惩罚还是出于别的什么目的,池洛瑶并没有用力去拉扯她的头阻止她。
反而会在稍微恢复了体力之后,就会可以用姜宁之的尾来逗弄小狗,在她的颈窝里来回扫动,痒痒的,明明是长在自己头上的头,这么多年与自己亲密接触了多少回,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被自家老婆抓在手里好像就被赋予了特殊的魔力,轻易就将坏心眼小狗勾的走火入魔。
到最后,还是姜小狗率先败下阵来,看着自己手指上被泡浮起的褶皱,她叹口气。
“我承认,是我不行了。”
一直提着口气不肯放松的池洛瑶这才松了紧紧攥着自家小狗头的手,昏沉沉的睡过去。
姜宁之失笑,真是要被她家老婆这要强的性格可爱死了。
要不是池洛瑶还有身孕,她决计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轻易承认自己不行的,说到底,还是心疼老婆,心知她如果一直坚持折腾,怕是她家老婆真能拿出不要命的架势来和她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