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之甚至在心中怀疑,是不是这些人身上都有剧情之力在作用,从前还算有贤名的女皇,怎么遇到姜宁缙的事情,处理起来就失去了作为帝王的公正呢?
“她是女皇,是这大晋之主,她的意愿便代表着整个大晋的意愿。”
池洛瑶笑笑,小狗也许还是对这个世界体会的不够深刻。
“她或者并不是有多么宠爱姜宁缙,她只是不愿意她自己绝对的权威遭到挑衅。”
“而你,一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病弱皇女,成婚之后,甚至已经变成了冲击东宫之位的有力竞争者了。”
“你以为陛下真正在意的是什么呢?”
“她可以选出太子或者太女,那得是她自己愿意选的,而不是被大势推着选。”
姜宁之有些理解了:“你是说,她也不愿意见到皇子皇女们争斗?并不是为了姜宁缙,而是她认为这是一种对她皇权尊严的一种挑衅?”
池洛瑶点头肯定了姜宁之的想法,主动牵着姜宁之的手。
“你想啊,若你是皇帝,你正值壮年,身体矿建,在政事功绩上也无可指摘。”
“你的孩子们却已经开始争起了东宫之位,那是不是待得你有一丝虚弱的时候,这些孩子就会来争你的皇位呢?”
“她将姜宁缙摆在这里,就是告诉大家,现在一切都还是她说了算,只有她愿意,才有机会。”
“或者说的再明白一点,她就是不满意众臣已经开始隐隐有想要支持你的态度了。”
“女皇的臣属,却考量着雍王成为了谁的靠山,谁有能力争夺东宫之位,这不是在打女皇的脸吗?”
姜宁之恍然大悟,所以女皇也不一定只是单纯因为宠爱就这样坚定的选择了姜宁缙,而是因为她要顺自己的心意,更要大臣们顺她的心意,虽然自私,但古来那个帝王能真正做到无私?
“所以,说到底,母皇是在与岳父大人斗?”
姜宁之觉得只有这么一个可能,毕竟从之前看来,其实女皇对她虽然谈不上宠爱,但也不算太差,就把她当做一个小透明。
而现在似乎她变成了女皇深深忌惮着的眼中钉。
池洛瑶倒是因为她的称呼想起来一直以来的疑问:“我现你对于陛下的称呼,一直都是‘母皇’。”
这如果放在原主身上是合理的,那本来就是原主的母亲,但放在一个穿越过来的异世界的孤魂身上,如此自然的接受这个身份,适应能力真可谓一绝。
姜宁之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怕自己不注意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一直在刻意训练自己去习惯。”
“你也知道我的一些经历,所以我的适应能力还挺好的,穿过来第一天我就一直在刻意的去寻找原主的一些痕迹,毕竟一个人突然性情大变还是挺容易引起别人怀疑的。”
“你说的也对,但你后来似乎都没怎么去伪装。”
池洛瑶回想了一下两人成婚以来,其实姜宁之对内对外,很少刻意伪装成从前原主的性子。
姜宁之也很苦恼:“称呼什么的,其实好习惯,但是一个人说到底性子是不同的,本性这个东西很难掩藏。”
说着她双眼一亮,突然就兴奋起来,有种邀功的嘚瑟之感。
“但我后来一想,我有个很好的借口啊~”
“嗯?”
池洛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