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池修永去信确认过的,也正是因为她俩没有争夺之心,可她二人成婚之后,池氏绑到一位皇女身上,这个分量自是谁也不敢小觑的。
“现在,情况有些不同。”
池洛瑶将这段日子生的事情一一与池修永讲来,当下朝中混乱的时局以及入城时她与姜宁之达成一致的打算,事无巨细,都一一说清楚了。
池修永听着虽然是皱起了眉头,整个人尚算平静,时局变动太快,他也能理解妹妹妻妻二人的选择,待得他将众多讯息消化完毕,只是抬头冲池洛瑶笑笑。
“也好,免得我总是操心若是没有兵权,以后有个万一也护不住你们。”
池修永是大哥,但她们兄妹几人其实年龄差都不大,母亲在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父亲常年在外征战,于是当年小小的池修永就得帮着照顾弟弟妹妹们,他早就习惯了为弟弟妹妹的未来思考打算。
他不是个聪明人,父亲常说他空长个头不长脑子,不似二弟与三妹,二弟聪慧圆滑,三妹却是他们这些孩子中最像父亲的,文才武功,天赋都是极好的。
但妹妹是坤泽,没法子,不然换了妹妹来,可能就是新一代的战神了。
池洛瑶笑,眉眼弯弯,没想到在自家哥哥的心里,对她有这样高的期待。
“哥哥可是拿话哄我开心?从前怎没听哥哥这样说过。”
一起长大,兄妹之间的感情自然是好的,但是池修永与池元正两位哥哥大概是因为早早分化为乾元的原因,有些话自然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池修永也笑,并不觉得是因为自家妹妹所以格外高看,妹妹的能力他心知肚明,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仗着乾元的优势,空有几分蛮力,真要让他与池洛瑶打上一场,估计是打不过的。
“只是没想到,妹妻也能抛开性格偏见,如此支持你。”
池修永对自己还未见过的这个妹妻不由多了几分好奇。
大概是白天真的不能念叨别人,刚一提到姜宁之,就见姜宁之推门进来,先是与他见礼,然后乖乖走到池洛瑶身边站着。
池修永仔细打量,姜宁之虽然脸皮厚,但是被人这么一声不吭的用眼神一寸寸扫描,似乎想将她从里到外的看透,这人还是她大舅哥,有些尴尬但不敢说。
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放在池洛瑶身上,看着可怜兮兮的。
收到求救,池洛瑶自然要护着自己小狗,她娇嗔:“哥哥~”
池修永被妹妹喊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的打量有些失礼,当下也有些尴尬,冲姜宁之点点头。
“上次见昭王,还是很小的时候了,没想到如今,生的这样仪表堂堂。”
这话也不算恭维,小时候远远在宫宴上见过一眼。
那时候的姜宁之像只瘦弱的小猴子,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缩在角落里一声不吭,没什么存在感。
姜宁之不是原主,没有这段记忆,但见大舅哥对自己印象不差,也松了口气,见家长这事真是,放到什么时候都能让人不知所措。
“大舅哥过誉了,大舅哥叫我宁之就好,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
扬起一个有些紧张的笑容,总之讨好卖乖应该没错。
三人叙话片刻,池洛瑶问起姜宁之刚刚与伏老将军一同前去议事的情况。
姜宁之当然老实的和老婆交代,何况还有个大舅哥在此坐镇。
刚刚算不上遇到麻烦吧,但南境守军这边,只能说不怎么配合,都有些情绪,这还是看在她是池家女婿的份上没给她甩脸子。
这要换了个人来,估计真的会遭遇到不小的阻力,但姜宁之也没好过多少。
南境守军这边去了五个人,只有一个人说了几句,其他人皆是一言不,像极了静坐的兵马俑。
也没说什么,只交代了目前的南境情况,坤方城易守难攻,之前虽然遭遇一次内外夹击的奇袭,但也扛过来了。
自从那次到现在,城外澜楚国的大军虽然没有撤退,但也就这样僵持了,偶尔会有小股的兵力前来试探性的攻打,大概是想探探城内守军的情况。
那一次确实折损了不少人手,大伤元气,最重要的是守将池修永重伤昏迷,也是这几日才恢复过来一些元气,群龙无,援军尚未至,自然有几分慌乱。
但对面澜楚国不知道是不是得知援军到来的信息,这几天老老实实的,一点乱子都没闹。
但是呢,这话的意思大概也就是,坤方城他们自己守得住,而且先找眼看着澜楚国大军也折腾不起什么水花,自然不愿将指挥权转交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王爷。
要不是姜宁之与池氏这一份关系在,只怕话会更不好听。
“就是这样,那位副将虽没说什么重话,但那态度也将伏老将军他们气的够呛。”
后来大家不欢而散,姜宁之自然赶快回来寻自家老婆了。
池修永蹙眉:“殿下说的应当是蒋厚,我养伤之时,坤方城守军隐隐以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