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之因为不知道这些,而池洛瑶一直也没有刻意引导她要这么做,所以两人即使频率不低,也从未进行过受孕行为。
“啊~所以就是绝对不会怀孕的吗?”
姜宁之还挺为之赞叹的,感觉进化的很彻底,天然的避孕机制,只要不是双方有意的进行这一行为,就能避免意外怀孕的可能。
“也不是绝对吧,也有例外情况。”
池洛瑶回忆着小时候看过的一些书籍,有记载一些特殊情况。
姜宁之好奇“嗯?什么例外情况?”
“唔,应该算是双方特别契合的情况下,有可能会在那个的期间,坤泽无意识的打开了孕腔,而乾元也会在兴奋之下释放出生殖信香,就~一不小心。”
池洛瑶不好说的太直白,但姜宁之听明白了,她开始仔细回想之前有没有在她自己都没注意的时候,生过无法自控的情况。
池洛瑶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也反应了过来,可是折腾了一上午,已经很是疲累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回想自己之前应该没有不小心打开孕腔吧?
两人都很迷糊,直到睡去也没想起来到底有没有这种失控的情况生过。
第41章撒网啦
再睡醒已然是傍晚,两个小迷糊睡醒早已忘了睡前担忧的问题,当然她们所要面对的问题也不止是睡前的那一个。
意外之所以会成为意外,就是因为它总生在意料之外。
比如此时得到的消息,怎么说呢,就挺突然的吧。
“你是说他信腺已经毁了?无法治愈的那种,彻底毁了吗?”
姜宁之追问,折秀肯定的点头。
片刻前收到的消息,京城传来的,二皇子在猎场打猎之时坐骑突然狂,马儿将人从身上摔下就跑的无影踪,而姜宁行不好运,摔下的地方正好有许多碎石荆棘,就那么恰巧的,伤到了信腺。
信腺无论对于坤泽还是乾元来说,都算是身上最为重要也是最为脆弱的地方之一。
等到御医赶到救治之时,依然来不及了,只能救回人,信腺是彻底毁了。
对于一个乾元来说,信腺毁了,与残疾无异,虽然废掉的是脖颈后的第一信腺,但在废掉的那刻,姜宁行就像一个被扎破的气球,体内属于乾元的信香,无论是标记信香还是生殖信香。
全都散去,彻彻底底的消散,因为信腺的损坏,以后都不会再产生。
而对于一个乾元皇子来说,这,就基本代表了他以后与皇位无缘了。
女皇震怒,下令彻查,京城中的那些皇子皇女人人自危,而就在此时,姜宁之死在南岭山刺杀之中的消息也不知被谁给传出去。
整个京中都是谣言,残了一个二皇子,可能还死了一个七皇女,京中局势很紧张,有什么一触即的危险。
姜宁缙恐怕有了那种迫在眉睫的感受,连夜便离开城主府赶回京城,应当是女皇怕他出事,传信让他必须回去的。
姜宁之与池洛瑶对视一眼,只怕接下来的日子,都不太平了。
“锆京的事怎么办?原先的打算怕是。。。”
姜宁之先开口打破平静,原本二人计划顺着姜宁缙的意思先将他推出去,温水煮青蛙,将他架在火上烤。
当事情展到姜宁缙带着平息锆京民怨的功劳回京与人打擂台争夺南境新统帅之位的时候,找出隐藏在暗处的那只搅弄风云的手。
如果顺便能让姜宁缙与那人斗的两败俱伤就更好了。
本来两人还很怀疑这次刺杀姜宁之的人是姜宁缙所派去的,只是秉持着小心求证的心态,才仔细调查了一番,毕竟姜宁之所遇刺杀太多,并不像是单纯某一方出手而已。
没想到这段时间一番调查下来,好家伙,不说全员恶人,也差不多了。
树藤摸瓜的,有老对手二皇子、五皇女,甚至有一条埋藏最深的线,池氏暗卫不眠不休的跟了多日。
才现兜兜转转报信入京的人竟入了大长公主姜芙府中。
虽说未必这就是最终的结果,但是很难说这里面完全没有大长公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