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透着浓浓的沙哑:"
不能再亲了。"
永宁本想问为何,话到嘴边,尾椎骨后抵着那处,显然已告诉她答案。
许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距离上次肌肤之亲,已过去十日,现下回想起那一夜,除了累了点,永宁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她有点蠢蠢欲动。
反正现下还没到子时,她的生辰还没过。且明日休沐,裴寂不用上值。
来一回,应该也不会太累?
色心一起,永宁也来了劲儿,头颅微偏,凑到裴寂的耳边小声道:"
我今夜想要你侍寝。"
"
真正的侍寝,就像上次那回一样,你觉得如何?"
话落,身下男人呼吸好似沉了一瞬。
那揽在腰间的大掌也加重了力气,他嗓音沉哑:"
公主想要?"
永宁的耳朵莫名热了起来。
虽有些羞赧,但身下之人是她的驸马,她想与他做夫妻之事也是天经地义的,何况上次都做过好几回了。
永宁咬了咬唇,蚊子哼哼般:"
嗯。"
这一声嗯之后,是长久的静谧。
若非男人揽着她的力道更重更沉,几乎要掐断她的腰,她还以为他睡着了。
"
给不给嘛,你说句话。"
永宁轻轻咬了下他的颈侧,像只吃不奶着急的老虎崽子。
裴寂沉默了许久,才拍了拍她的背:"
臣让厨房去煎药。"
永宁啊了声。
裴寂侧过脸:"
臣没吃凉药,若贸然行事,公主会有受孕的风险。"
永宁:"
……"
她才十六呢,可不想有孕。
兴致顿时少了一大半,永宁有点不高兴地在他颈侧蹭了蹭:"
为何做这事,还要这么多麻烦。"
裴寂:"
……"
他这会儿只会比她更煎熬,但还是安抚似的,亲了亲这小色鬼的柔软脸颊:"
为着公主好,还是耐心些。"
永宁也知这道理。
没办法,谁叫天地伊始,女娲造人便是这规矩,若是男子能怀孕,她或许就不必顾虑这么多?
也不一定,若是裴寂不愿怀,她也不能逼他不是。
天马行空乱想了一阵,永宁也从裴寂身上下来,由他吩咐下人煮凉药。
只是等宫人从厨房将凉药送来,永宁已经躺在被窝里睡着了。
裴寂站在床边,透过那柔和昏黄的烛光,看了看小公主那恬静睡颜,再看托盘上那碗热气氤氲的汤药,薄唇轻扯。
这家伙。
大抵真是上辈子欠了她太多,这辈子来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