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响声在大堂里回荡,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五指印。
“你们几个骚货修炼的是什么功法,老子还不清楚吗?”
二狗一边抽打,一边怒骂,“你们的骚屄怎么草都草不松,只会越肏越紧,越肏水越多!你他妈还敢拿草松了当借口?!”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接连不断地响起,邱华蝉那肥硕的肉臀很快就变得红肿不堪。
肉体的疼痛与骚屄被异物撑开的剧痛混合在一起,终于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齁哦哦哦!我错了!大老公我错了!”
邱华蝉终于放弃了狡辩,开始大声求饶,“是……是贱妾撒谎了……齁哦哦!贱妾只是……只是想让两位老公用得更开心……才……才故意把玉蚌的尺寸做小了一点……齁哦!饶了我吧……骚屄要被撑烂了哦哦哦!”
就在邱华蝉哭喊求饶之际,一直在一旁看好戏的大锤走了过来。他手里同样拎着那个肉红色的“共感玉蚌”
,脸上带着一丝狞笑。
“二狗,对付这种不老实的骚母猪,光靠说教可不行。”
大锤走到邱华蝉身后,“看来是要好好管教管教,让她长长记性了!”
说着,他竟将手中那个同样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飞机杯,对准了邱华蝉那刚刚被二狗的飞机杯蹂躏过的、此刻正微微张开的粉嫩屁眼!
“不……不要……二老公……”
邱华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出了惊恐的哀求。
但大锤根本不理会她,他扶着那尺寸巨大的飞机杯,猛地向下一捅!
“噗嗤——!!”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大堂。
邱华蝉的整个身体都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去,但她的骚屄和屁眼却被两根巨大的飞机杯死死地撑开,让她连倒下的自由都没有。
“嘿嘿,二狗,这样才对嘛!”
大锤握住插在邱华蝉屁眼里的飞机杯,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二狗也嘿嘿一笑,重新开始抽动插在邱华蝉骚屄里的飞机杯。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两根巨大的飞机杯,在邱华蝉的两个穴里同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四重刺激。
在这样恐怖的四重刺激之下,邱华蝉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甚至连完整的求饶声都不出来,嘴里只能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如同野兽般的咕噜声和悲鸣。
她的双眼翻白,口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嘴角流下。
就在这时,那道清冷孤寂的身影再次从侧门后走了出来。
柳低眉赤裸着身体,脚上那双五寸高的金色高跟鞋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胸前那两根金色的鸡巴状乳贴随着她丰腴仙乳的晃动而上下跳跃。
她的脸上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清冷高贵、不容侵犯的宗主面具,仿佛刚才在角落里偷偷自慰的人并不是她。
她走到大堂中央,手中恭恭敬敬地捧着两份用金色卷轴装裱的契约。
她来到二狗和大锤面前,缓缓跪下,将那两份契约高高举过头顶,那姿态,比刚才姬青书献上“逼毛笔”
时还要谦卑、还要恭敬。
“大老公,二老公,贱妾身份卑微,不比两位妹妹心灵手巧,能制出那般精巧的法宝。”
柳低眉垂着眼帘,用那清冷而柔顺的嗓音说道,仿佛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宗主,而是一个等待主人垂怜的卑微女奴,“贱妾思来想去,唯有将这副修炼了数百年的仙子肉体,连同这木珠宗宗主的身份与权力,一同献给两位老公,方能聊表贱妾的拳拳爱意。”
她顿了顿,将手中的卷轴又向上举了举,声音愈谦卑“此乃贱妾亲手拟定的‘宗主十日使用券’,还请两位老公过目。”
二狗和大锤相视一笑,接过了那两份沉甸甸的金色卷轴。
他们缓缓展开,只见那卷轴竟是用某种不知名的白色兽皮制成,触手温润。
而在卷轴的最上方,赫然印着三个用鲜红朱砂拓印下来的、栩栩如生的印记。
左边是一个逼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中间的缝隙深邃而修长,甚至连阴蒂的凸起都印得清清楚楚。
中间是一个奶头印,那肥厚的乳头和宽大的乳晕被完整地拓印下来,仿佛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右边则是一个肛门印,那紧致的菊花褶皱层层叠叠,中心的小孔幽深莫测。
三个印记并排在一起,散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清冷仙气与原始骚情的雌性体香。
而在印记下方,则是用一种极其工整秀丽的簪花小楷,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条款。只是那内容,却与这秀丽的字迹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反差。
二狗清了清嗓子,开始大声念诵起来
“《木珠契约》?”
他念出标题,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第一条契约期间,柳低眉之肉体所有权完全归属二狗、大锤二人。其身体的任意部位,包括但不限于肉穴、子宫、肛门、口腔、乳房,必须在任意时间、任意地点,以任意姿势,无条件满足持有者的任何性需求。任何拒绝或反抗,都将被视为对契约的亵渎,并自动触惩罚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