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树林中传来了更加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搅动水面,又像是有人在吞咽什么。李逍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唔,两位小友的宝剑,真是让本宗主大开眼界。”
柳低眉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的声线明显有些含糊不清,仿佛嘴里含着什么东西,“这么粗这么大的宝剑,本宗主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本宗主的天天对付夫君那把小短剑也不是吃素的!”
“滋溜滋溜——”
一阵更加露骨的吸吮声从树林里传出,伴随着某种黏腻液体搅动的咕啾咕啾水声。
“唔…这两把宝剑…齁哦…又粗又长…还散着如此浓烈的…齁咿咿…雄性荷尔蒙气息…”
柳低眉的声音变得更加含糊,像是嘴里塞满了什么东西,“不过本宫…齁哦…身为正道宗主…自然有应对之法…看本宫如何…齁咿…用口中内力…化解你们这两把…齁哦…粗壮狰狞的…不对…是化解你们这两把宝剑的锋芒…”
李逍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娘亲说话怎么断断续续的?而且那滋溜滋溜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啪啪啪啪啪——”
突然,一阵清脆的拍打声从树林里传来,节奏急促而有力,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被用力抽打。
“齁哦哦哦哦——!”
柳低眉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喊,那清冷的嗓音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你们…齁咿咿…竟敢用宝剑…抽打本宫的…齁哦…脸颊…还有本宫这对…齁咿…修炼多年的…肉山法器…齁哦哦…”
“啪啪啪啪——”
拍打声变得更加密集,还夹杂着某种肉体碰撞的噗叽噗叽闷响。
“两位小友…齁哦…你们的宝剑…确实让本宫…齁咿咿…有些难以招架…”
柳低眉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高贵的语调,却透着明显的喘息,“不过本宫身为宗主…齁哦…同时应对两把宝剑…齁咿…也不是…齁哦哦…做不到的事情…”
“滋溜滋溜滋溜——”
那种黏腻的吸吮声变得更加响亮,还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齁~齁~齁~”
娘亲的喘息声也变得急促起来,“你们这两根~不对~两把宝剑~嗯嗯~真是~哈啊~又粗又长~齁~本宗主的~嘴~不对~剑招~快要~嗯~招架不住了~”
李逍遥听得心中一紧。娘亲居然说招架不住?那两个小屁孩难道真有什么厉害的本事?
就在他担心的时候,树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拍打声。
“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又响又脆,听起来就像是巴掌狠狠抽在什么柔软肥厚的肉上。
紧接着,就听到娘亲出了一阵奇怪的叫声。
“齁咿咿咿咿~嗯嗯嗯嗯~哈啊啊啊~”
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说不出的舒爽,完全不像是娘亲平时那种清冷淡漠的语调。
“你们~齁~不许~嗯~打本宗主的~哈啊~肥奶~不对~法宝~嗯嗯~”
树林里的拍打声和吸吮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交响乐。
“啪啪啪啪~啾噜噜噜~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娘亲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是这次听起来更加含糊不清,就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在说话“唔~唔唔~你们这两根~齁~大鸡~不对~大剑~嗯嗯~在本宗主的~唔~口~不对~剑阵里~哈啊~横冲直撞~齁~本宗主的~唔唔~喉咙~不对~剑招~快要~嗯~被你们~哈啊~捅穿了~”
“齁咿咿咿~嗯嗯嗯~不许~唔~射~不对~出剑~在本宗主的~唔唔~嘴里~不对~剑阵里~哈啊啊~”
李逍遥完全听不懂娘亲在说什么了。什么射?什么嘴里?这都是什么奇怪的修仙术语?
“齁咕咕咕咕~嗯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唔唔唔唔~”
树林里的声音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拍打声、吸吮声、淫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极其淫靡的乐章。
终于,树林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
李逍遥松了口气,看来战斗已经结束了。以娘亲的实力,那两个小屁孩肯定已经被教训得服服帖帖了。
过了一会儿,树林深处传来了脚步声。
李逍遥抬起头,只见娘亲柳低眉正从树林里走出来。
柳低眉从树林深处缓步走出,每一步都保持着身为宗主的从容姿态,仿佛刚才只是去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她此刻的模样,却与那份从容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那身原本雪白飘逸的宗主法袍此刻凌乱不堪,衣襟大敞着,露出了里面那对沉甸甸的淫熟爆乳。
两团雪白肥腻的乳肉上布满了鲜红的五指印,那些掌印深深陷入柔软的奶肉中,显然是被人用极大的力道狠狠抽打过。
更淫靡的是,那对肥硕奶子的表面,还沾满了大量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那些浓郁腥臭的精液正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流淌,在巧克力色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那张原本清冷出尘、不染纤尘的仙子脸庞,此刻同样狼狈至极。
脸颊上、额头上、甚至连高挺的鼻梁上,都沾满了那种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更过分的是,在她精致的下巴和嘴角处,还粘着几根短小卷曲的黑色毛,那些阴毛在阳光下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