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原本看似松弛外翻的肉洞,此刻竟像是一张正在呼吸的怪兽巨口,粉红色的媚肉在穴口处缓缓蠕动收缩。
她对准了那根正对着自己挺立的肉棒,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叽”
一声闷响,那根十五公分的肉棒瞬间就被那口看似松垮的骚穴一口吞到了根部,连两颗蛋蛋都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肥腻湿滑的臀肉上。
“唔哦哦哦哦哦——!!!!”
就在肉棒完全没入的那一瞬间,那名弟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后又涨得通红,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鸡巴仿佛捅进了一个正在高旋转的绞肉机里,那原本看着松松垮垮的肉穴内壁,在这一刻竟然爆出了一股恐怖至极的吸力!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研磨着他的每一寸敏感神经,那股力量大得简直要把他的龟头硬生生地从马眼处挤爆!
娘亲那肥硕的巨臀仅仅是做了一次简单的上下起伏,当那沉重的肉腚再次狠狠地砸在他胯骨上的瞬间——“啪!!”
的一声脆响,弟子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那根可怜的肉棒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瞬间就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射了!!要射死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弟子的腰身猛地向上挺起,那根被死死锁在肉穴深处的肉棒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疯狂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然而诡异的是,尽管他在拼命地射精,却没有一滴精液能从两人的结合处流出来。
娘亲那口恐怖的骚穴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密封阀门,将所有的液体都滴水不漏地锁在了体内。
“哼,这就完了?真是个不中用的小废物呢~”
娘亲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迅软化下去,脸上露出了意兴阑珊的表情。
她缓缓站起身来,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从弟子的胯间分离,出“啵”
的一声轻响。
令人震惊的是,随着肉棒的拔出,竟然真的没有一滴精液跟着流出来,甚至连那根已经软成一团烂肉的鸡巴上都干干净净,连马眼里都没有残留哪怕一滴残精,只有一层薄薄的、属于娘亲的透明淫水包裹着它,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射精根本没有生过一样。
“啧啧啧,就这点本钱也想学别人玩强奸宗主的戏码?风月小说看多了把脑子看坏了吧?你这根小牙签,连本座的子宫口在哪里都摸不到,更别说把精液射进去了。本座这口骚穴可是只吃得下老道那种绝世巨根的,像你这种劣质的精液,根本不配待在本座高贵的骚穴里,更别提让本座给你生孩子了。能让你这根废物鸡巴进去转一圈,尝尝本座这口极品名器的味道,就算你祖坟冒青烟,三生有幸了~”
娘亲站在那里,双手叉腰,那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小包,显然是刚才那股精液还被她用肌肉力量锁在阴道里。
她低头看着那个已经虚脱得像条死狗一样的弟子,眼神里充满了嘲弄。
突然,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气沉丹田,腹部的肌肉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只见那口刚才还紧闭着的肉穴突然张开一个小口——“滋滋滋滋滋滋——!!!”
一股白色的激流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带着惊人的力道从那口粉嫩的肉穴中狂喷而出!
那正是刚才被她强行锁在体内的全部精液,此刻被她用这种极具羞辱性的方式原封不动地还给了那个弟子。
那股强劲的精液水柱精准无误地喷射在弟子那根已经软趴趴缩成一团的肉虫上,打得那根软肉一阵乱颤,白色的浆液溅得他满裤裆都是,甚至还有不少溅到了他的脸上和嘴里,散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哼,怎么?这就怕了?刚才不是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吗?现在怎么连头都不敢抬了?”
娘亲那具赤条条的丰腴娇躯就像是一条入了水的白蛇,在跪倒一片的弟子方阵中慵懒地游走着。
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泼洒在她那身凝脂般的肌肤上,将每一寸肉欲都照得纤毫毕现。
她并没有刻意去遮掩什么,反而像是故意炫耀一般,每迈出一步,那对沉甸甸的硕大肉球就会随着步伐剧烈地上下晃荡,甩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白腻乳浪,两颗紫红肿胀的乳头更是随着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而她身后那两瓣肥厚宽大的磨盘巨臀,更是随着腰肢的扭动左右摇摆,两片臀肉相互碰撞挤压,出“啪啪”
的脆响,那股子从胯下散出来的浓烈雌香与骚腥味,就像是无形的催情毒药,熏得周围的弟子一个个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啧啧啧,看看这根小东西,软趴趴的像条死蚯蚓,也想来操本座这口吃惯了大肉棒的骚穴?真是笑话!”
她走到一个浑身颤抖的弟子面前,那只涂着鲜红丹蔻的玉足毫不客气地抬起,直接踩在了弟子那根隔着裤子勉强勃起的肉棒上。
那只骚脚并没有穿着鞋袜,赤裸的足底娇嫩细腻,足弓呈现出完美的弧度,此刻却正带着几分恶意的力度,狠狠地碾压着那根脆弱的男性象征。
她甚至还故意用脚趾灵活地夹住那根肉棒的根部,用力向上一提,听着弟子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又妩媚的笑容。
“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啊,总是幻想着能有什么奇遇,能把本座这样的极品尤物压在身下肆意凌辱。可是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们裤裆里这几两肉,也配?你们自己好好想想,本座这口骚逼,那可是修炼了两百年的天生名器,又经过了老道那根绝世大鸡巴几百万次的疯狂抽插、扩张、灌精,早已练成了一副铜墙铁壁般的淫荡身子。这一逼……两百年的功力,你们挡得住吗?你们这群三脚猫的小鸡巴,怕是刚插进来个头,就要被本座这口贪吃的骚穴给夹断了吧!”
娘亲一边说着,一边收回了那只作恶的玉足,转而用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像是捧着两个硕大的果实一般,凑到另一个弟子的脸前,用力挤压着,让那两颗还在渗着奶水的乳头几乎贴到了弟子的鼻尖上。
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与挑逗,声音却依然保持着宗主特有的威严与傲慢,仿佛她说的不是什么淫词艳语,而是某种高深的修炼法门。
“告诉你们,想要操本座,不仅要有老道那样的巨根,更要有能把本座这口骚穴彻底操服、操烂的本事!否则,你们连给本座舔脚指头的资格都没有!哼,本座这身皮肉,那可是为了挨大鸡巴操而生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被粗暴地蹂躏、被滚烫的精液浇灌。你们这些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还是乖乖回去练好你们的基本功吧,别整天做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美梦了!”
一直跟在娘亲身后不远处的老道,此刻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突然爆射出一股精光。
他看着娘亲那正对着自己、随着说话而不断颤动的肥硕背影,尤其是那两瓣因为刚才的走动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口粉红肉洞的巨臀,再也按捺不住胯下那根早已怒冲冠的狰狞巨物。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只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精准无比地掐住了娘亲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拽!
“噗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