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可能……!?”
竟然和射精前毫无二致,硬邦邦地笔直挺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我可是专门为了让对手高潮而被制造的怪人。这张脸、这副身体……这双手……还有你看得入迷的软绵绵大奶子……甜到骨子里的费洛蒙?全部都是为了让人神魂颠倒、情、然后无数次爽到射精而设计的?”
“……费洛、蒙……呜、啊……?”
被嘲笑般眯起的金色瞳孔,只是对视就令人毛骨悚然地颤。“舔~”
地舔舌的湿润长舌、水润的嘴唇,比刚才更加妖艳。
“这样啊……你最喜欢的应该是这个吧?来,用这对奶子……?”
nightRose也爬上床,贴近被锁链束缚的真冬,俯视她。“哒啾?晃荡晃荡?”
的小麦色爆乳,深邃狭窄的乳沟朝脸压下——
“哞唧唧唧……?”
“唔唔唔……!?”
整张脸被乳沟中心完全吞没。
湿润的肌肤带着汗滑腻腻地贴上来,像舔舐般“啾啾?”
包裹脸。
仿佛液态般的软绵巨乳“晃荡晃荡”
地波动的触感,将口鼻一丝缝隙不留地堵死。
“唔唔……!唔唔唔……!”
(呼……吸不了气……!)
拼命挣扎也只是锁链哗啦作响。被那沉重而融化的乳肉压迫、柔软到无限沉陷的触感,真正意义上的“溺乳”
。
“哎呀,对不起哦,太难受了吧……来,这样就能呼吸了吧?”
假惺惺的话语中,压迫稍减。在湿滑乳沟深处,鼻尖终于出现一丝缝隙,真冬猛吸一口气——
“吸————!哦……哦哦……!?”
浓烈到呛人的甜酸气味冲入肺中,意识差点飞走。仿佛被重击后脑,身体僵直,挺立的肉棒“噗啾?”
跳起,喷出少量混浊汁液。
“哎呀~不行不行?这么一大口吸我闷到酵的奶子费洛蒙+汗味……?”
“唔唔……!”
积攒的汗水被乳肉温度蒸,与甜腻的玫瑰费洛蒙混合,在密闭的乳沟里被蒸成极致浓缩的极恶媚药雾。肺里灌满这种剧毒媚药会怎样?
(呜哇……!身体、好热……?要坏掉了……哈啊啊……!)
体内“轰”
地燃起火焰。全身冒汗,像烧般麻。可爱的小肉棒直冲天际流汁,下方的蜜穴也“啾啾”
湿透床单。
“我的费洛蒙很有效哦……情太厉害很难受吧?别急,马上让你舒服?”
“唔~~~?”
胯间痒得要命,无意识想夹腿却被锁链限制。
被巨乳压扁脸,只能像翻过来的虫子一样膝盖抽搐,太凄惨了。
nightRose的手再次伸向她下身。
“啾……啾啾?”
“哈啊……好烫……?在手里跳个不停……废物小鸡鸡却性欲一流……来,把皮剥开哦?”
“哞啾??”
“唔————!”
即使勃起也包住大半龟头的包皮,被汁液润滑“滋溜”
整根剥下。对刺激毫无耐性的包茎小鸡鸡,仅此就又“噗啾噗啾?”
喷汁。
“哈啰~可爱的小龟龟?粉粉嫩嫩好漂亮?”
刚剥开的粉嫩龟头毫无怜悯。直接握住猛烈刺激,身体猛地弹起。
“来,捏捏?啾啾、啾啾……上下上下上下……?”
“咿唔!唔唔唔???”
“啾啾?啾啾?啾啾?”
“啾啾?啾啾?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