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张开,身体化作一道黑影瞬间冲向天花板上的裂隙!
“等、等等——!”
“记住哦,真冬酱?今天被你干到高潮的事……我可是记在小本本上的!下次……下次我会用十倍的快感,把你彻底榨干你!到时候……可别哭着求饶哦?”
带着银铃般的笑声,nightRose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一地狼藉的精液与爱液,以及瘫坐在地的真冬,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残留着高潮的红晕,还有……胯间那根依旧硬挺、滴着残精的肉棒。
“哈啊……哈啊……?”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对方体液的手,又看了看小腹上已经黯淡下去的淫纹,最终无力地笑了
“……下次……绝对……不会输给你了……”
黑暗的据点深处,只剩下少女紊乱的喘息,与那尚未平息的、炽热而滚烫的欲望余韵。
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一样,从百叶窗缝隙里斜斜地漏进来,落在保健室的白色地砖上。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点玫瑰的甜香。
“咔嗒。”
门被反锁。
黑原老师,不,现在应该说是“黑原”
妆容的nightRose,把圆框眼镜摘下来,随手扔到桌上。
黑色长马尾一甩,白大褂的扣子被她自己一颗颗解开,里面依旧是那套光泽感极强的黑色紧身衣,胸口拉链却已经拉到底,两团小麦色豪乳几乎要整个跳出来,只靠最后一点布料勉强兜着。
“周六,下午两点整。你还挺准时的嘛,正义的小英雄?”
她舔了舔艳红的下唇,目光落在坐在病床边缘的少女身上。
白百合真冬今天没穿变身服,只套了一件宽松的保健室病号服。
下摆堪堪盖到大腿根,雪白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却掩不住胯间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自从那次彻底翻盘后,两人之间就有了某种谁也没说破的默契
工作日,她们是死敌。周末两天,她们是互相把对方榨到腿软的炮友。
nightRose(或者说黑原老师)踮着脚尖,像猫一样慢慢靠近,最后直接跨坐到真冬大腿上,肥美的臀部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正正好好压在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上。
“嗯……?今天也好精神呢,小鸡鸡。”
她故意把“小鸡鸡”
三个字咬得又软糯又色情,接着双手撑在真冬肩上,开始用那对被紧身衣勒得快要炸开的丰满臀肉,慢慢地、前后地、画着圆地研磨起来。
“嘶……!”
真冬倒吸一口气,双手本能地掐住对方腰肢。
病号服的布料很薄,几乎等于没有,那两团又软又弹的臀肉直接贴着滚烫的棒身来回碾压,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臀缝里湿热的温度。
“不、不是说好……今天要用……后面的……吗?”
真冬的声音带着一点颤,脸已经红透。nightRose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后面?想得美哦,今天是『臀压特训日』?老师要用屁股,把你这根不听话的小鸡鸡,磨到一滴都不剩为止。”
说着,她把上半身故意往前倾,那对几乎要撑破拉链的爆乳直接怼到真冬眼前,乳沟深得能把人整个埋进去。
同时,臀部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工作”
。
先是左右大幅度地摇摆,让整根肉棒被两片臀肉完全夹住,接着又像磨豆腐一样前后滑动,臀缝里渗出的蜜汁把布料浸得透湿,滑溜溜地包裹着棒身,每一寸青筋都被蹭得麻。
“哈啊……?好硬……顶端都戳到老师的小穴口了哦?可就是不进去……气不气??”
她故意把臀部抬高一点点,让龟头在湿透的布料上“啾啾”
地刮来刮去,却始终不让它真正插进去。
真冬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死死掐进对方腰窝,指节白。“night……快点……再磨下去真的要……”
“要什么?说清楚?”
“要……要射了……!”
“那可不行哦,”
nightRose突然停下动作,反而把臀部整个坐实,把整根肉棒死死压在两人小腹之间,然后开始极小幅度、极快频率地“震臀”
。
啪嗒、啪嗒、啪嗒……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颤抖频率,却精准地刺激着棒身最敏感的那几处神经。
今天她没穿内裤,蜜穴口直接贴在棒身侧面,随着震动,“咕啾、咕啾”
地往外吐着透明的爱液,把整根肉棒浇得又湿又滑。
“啊啊……!不行、这样真的……!”
真冬的腰猛地向上顶,却被对方臀部死死压回去。nightRose俯身,在她耳边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