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阿岩。他那张黑毛的脸在昏暗的光里,看不太清楚表情。但那两只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笑?
“你来得这么快?”
我问。
他点点头。
“当然。”
他说,“我下了迷药。”
我愣了一下。
“迷药?”
“嗯。”
他说,“整个房子都下了。你们睡得沉吧?”
我回想刚才。确实睡得沉。沉得连梦都做得那么深。
“不过……”
他顿了顿,“我下错房间了。”
“什么?”
“默然哥他们房间也被下了。”
他说,“我本来只想下老头那间的。但搞错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我想起来一件事。
“你这迷药……”
我看着他,“不伤脑子吧?”
他摇摇头。
“不伤不伤。”
他说,“就是让人睡得沉。睡醒了就没事。山里人抓野猪用的。野猪醒了还能跑呢,不伤脑子。”
我松了口气。
不伤脑子就好。九思那个脑子那么聪明,伤一下完了。
阿雅在旁边问:“默然哥和九思哥都睡了?”
阿岩点点头。
“睡了。”
他说,“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刚才路过他们房间,九思哥打呼噜,打得可响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九思打呼噜。
平时不打,累了就打。这几天他累坏了。
“也好。”
我说,“让他们好好睡一觉。”
阿岩看着我。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