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从哪儿来?”
他没答。
他只是看着我,用那双亮亮的眼睛。
“人皮。”
他说,“苗疆的一种古法,放心我不会杀人的,我这里还有最后一张人皮。”
人皮。
换一张别人的皮在我身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他。
他又说:“很疼。”
我知道。
“这里没有止痛药。”
他说,“什么都没有。你得清醒着,让我把皮扒下来。扒的时候疼,换的时候疼,换完更疼。疼几天,几夜,疼到你不知道自己是谁,疼到你恨不得死过去。”
他顿了顿。
“但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亮亮的眼睛里,没有骗人。
“你还能活一天。”
他说,“最多一天。不换,就死。”
一天。
我还能活一天。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
平安的脸。
她抱着我说姐姐你瘦了好多。九思的脸。
他看着蜘蛛时强自镇定的样子。默然的脸。
他转身时沉默的背影。阿雅的脸。她跪在我面前问疼不疼。
我不能死。
平安还等着我回去。九思还躺在那儿没醒。
默然和阿雅还在这个洞里。我不能死。
我睁开眼。
“换。”
那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像一口气。
猩猩看着我。
“你确定?”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