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说。
这个“好”
字很轻,但落在我心里,沉甸甸的。
“我还要画很多画。”
我说,“画海,画沙滩,画平安捡贝壳的样子。办个画展,就叫……《海》。”
“能卖钱吗?”
“不知道。但我想画。”
我笑了,“我还想送平安去念书。她其实不傻,就是反应慢。好好教,她能学会。念完初中,念高中。要是能考上大学,我砸锅卖铁也供她。”
“她能行。”
“我也觉得。”
我喝了口酒,脸开始烫,“默然哥,你说……要是没这些破事,我现在在干啥?”
“画画吧。”
“可能在画廊,给客人介绍画。可能在家里,教平安认字。可能……”
我顿了顿,“在谈恋爱。”
他挑挑眉。
“看什么看。”
我脸更烫了,“我就不能谈恋爱啊?”
“能。”
“我想找个……尊重我的。知道我想画画,不拦着。知道我要照顾平安,不嫌麻烦。不用多有钱,人好就行。”
我托着下巴,“不过这种男的,大概绝种了。”
“没绝种。”
他说。
“你见过?”
“正在见。”
我愣了两秒,反应过来,耳根烧起来。“你……你别胡说。”
他笑了,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