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密集,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仿佛在跟不远处那两只“现场教学”
的土狗较劲。
“啊!”
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惊叫一声,但随即,那叫声就化作了更加高亢放浪的淫吟“啊啊啊!对……就这样……小冤家……肏它……不是……肏我……使劲……比它……比它厉害……啊啊啊!”
她也被这荒诞的场景刺激得彻底放开了,什么羞耻,什么怕人现,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主动地高高撅起肥臀,疯狂地向后迎合,让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水花四溅。
甚至故意让那淫靡的“噗呲噗呲”
声和肉体拍打声,盖过不远处狗的动静。
“汪汪!”
那公狗似乎也被这边更加激烈的“战况”
刺激到了,动作更快了些。
“哼……”
尽欢咬着牙,额角青筋微凸,盯着身下随着撞击不断变形、泛着诱人红晕的雪白臀肉,还有那被自己肉棒进出操弄得汁水淋漓、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冲刺的度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婶子……你的骚屄……夹得真紧……看谁……先缴枪……”
“啊啊啊……小祖宗……你的大鸡巴……要捣烂婶子了……嗯嗯嗯……来了……要来了……”
刘翠花被顶得语无伦次,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酸麻和痉挛,淫水像失禁般汩汩涌出。
就在这人与狗荒唐的“竞赛”
达到白热化,刘翠花即将被推上巅峰的瞬间——
“汪呜~”
不远处,那公狗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动作停了下来,从母狗背上滑下,抖了抖身子,似乎已经“完事”
了。
几乎就在同时,尽欢感觉到身下美妇的肉穴猛地紧缩到极致,层层媚肉疯狂地绞缠吮吸,一股滚烫的阴精毫无保留地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射了!婶子被你肏尿了——!”
刘翠花出一声近乎尖叫的、解脱般的哭喊,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肥臀痉挛着向后死死抵住少年的胯部。
这极致的收缩和滚烫的浇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尽欢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那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呃啊——!给……都给婶子……接好了……!”
“射……射进来……都射给婶子……啊啊啊……灌满我……”
美妇尖叫着,肥臀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率先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嗬——!”
少年腰身猛挺,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烫得美妇浑身剧颤,翻着白眼,出长长的、满足的哀鸣。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花心,出细微的声响。
刘翠花翻着白眼,张大嘴却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
的喘息,身体依旧在余韵中一下下地抽搐。
土坡后,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膻腥气味。
不远处,那两只土狗已经互相舔着毛,溜溜达达地走远了,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竞赛”
从未生。
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汗水滴落草叶的细微声响。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深处,与此同时美妇的穴肉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少年压在她身上喘息,肉棒还在微微跳动,将最后几滴也挤进温热的子宫。
过了好一会儿,美妇才缓过神,双腿还架在少年肩上轻轻抖“小冤家……你这次……射了好多……”
“憋了好几天。”
少年退出时带出白浊的混合物,滴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