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抵在了尚未关严的门板上。
“啊!你……小冤家……别……门外可能还有人……”
刘翠花惊慌地低呼,双手下意识抵住他结实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它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转身的动作在嫩肉里恶劣地搅动。
“有人才刺激……婶婶刚刚夹的鸡巴好舒服……”
尽欢喘着粗气,低头吻住她还想说话的嘴唇,将她的呜咽和抗议全部吞了下去。
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的软舌,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津液,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
同时,他的双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一把托住她那两瓣被丝袜包裹、沾着精液和淫水、圆润肥硕的臀肉,用力向上一抬!
“嗯唔——!”
刘翠花被吻得几乎窒息,身体骤然悬空,只有后背靠着门板,双腿本能地环住了尽欢的腰。
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直抵花心,强烈的贯穿感让她仰起头,挣脱了亲吻,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尽欢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用力地向上顶撞!不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小幅度抽送,而是结结实实、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钉在门板上的狠肏!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着她臀肉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可能产生回音的办公室门口,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每一次撞击,刘翠花后背撞在门板上都会出“咚”
的一声闷响,门板也随之轻轻震颤。
“啊……轻点……小冤家……门……门要响了……被人听见……”
刘翠花吓得魂不附体,双手紧紧搂住尽欢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试图压抑自己的叫声。
但尽欢的撞击太猛烈了,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听见就听见……”
尽欢一边疯狂挺动腰肢,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让全村人都知道……他们的妇女主任……正在被我的大鸡巴……肏得流水……叫床……”
“你……坏蛋……啊……!”
刘翠花又羞又急,却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顺着尽欢的大腿流下。
她的内裤还挂在一边腿上,随着撞击晃荡着;白色的胸罩歪斜了,一只雪白的奶子几乎完全跳脱出来,紫红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着尽欢汗湿的胸膛。
“婶子……你的骚屄……夹得真紧……吸得我鸡巴好爽……”
尽欢喘息着,抽插的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翠花婶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上尽情驰骋。
门外可能存在的风险,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最烈的春药,催着他最原始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不行了……啊……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小冤家……慢点……求你了……啊啊啊……”
刘翠花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高潮的征兆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猛烈,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收缩,穴肉痉挛着死死咬住那根作恶的巨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潮吹了?婶子……你又潮吹了……”
尽欢感受到那股热液的冲击,兴奋得低吼,动作更加狂暴。
他托着臀肉的手改为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门板上,胯部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撞击。
“咚!咚!咚!啪!啪!啪!”
门板的震颤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相对安静的村委小院里,这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刘翠花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沉沦在灭顶的快感和无尽的羞耻之中,只能出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和呜咽。
就在这最激烈的时刻——
“嗒、嗒、嗒……”
走廊尽头,竟然又传来了脚步声!而且听声音,不止一个人,正在由远及近!
尽欢和刘翠花的动作同时僵住。
刘翠花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落,吓得面无人色,连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
尽欢也停止了抽插,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穴肉因为极度紧张而疯狂地收缩绞紧,几乎要把他夹断。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隐约的说话声,似乎是两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就是,这事儿得跟翠花主任说说……”
“对,她主意正……”
刘翠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