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尽欢也挑起面条,抬头看她。
“婶子给你吃鸡巴的时候,”
刘翠花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讨论面条的咸淡,“你是喜欢婶子边舔边嘬呢,还是喜欢直接嗦进去,整根吞?”
“咳咳……”
尽欢差点被面条呛到,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虽然知道翠花婶向来大胆直接,但这话题切换得也太……无缝衔接了。
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刘翠花来了精神,放下筷子,比划起来,被子从她光滑的肩膀滑落一些也毫不在意,“嘬呢,就像喝甜水儿,对着你那大龟头,还有那个小马眼,滋滋滋地吸,重点在龟头那块儿,吸得你麻酥酥的,是不是?”
她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嗦呢,就是整条都含进去,喉咙收紧,咕啾咕啾地吞,一直吞到根儿,让你感觉鸡巴被又热又紧的肉管子从头吃到尾,那感觉,又不一样。”
她描述得极其细致露骨,眼神灼灼地看着尽欢,等待他的回答。
尽欢被她问得也认真起来。
他停下吃面的动作,真的开始回想。
妈妈和赵婶似乎每次都努力吞到最深处,喉咙的挤压感确实强烈;小妈有时候会像品尝珍馐一样,细细舔舐龟头和冠状沟,嘬吸马眼;干妈则两种都会,时而浅尝辄止地嘬,时而放纵地深吞……不同的方式,带来的刺激确实各有侧重。
他思考了片刻,给出了一个诚实的、也是狡猾的答案“嗯……各有各的好处吧。嘬的时候,龟头特别敏感,舒服;嗦进去,整根都被包着,又胀又满足。我……都挺喜欢的。”
说完,他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吃面,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刘翠花看着他这副“认真评估后又害羞”
的模样,忍不住“噗嗤”
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小贪心鬼!行,婶子知道了,以后啊,看心情,两种都伺候你!”
她重新拿起筷子,心情大好地继续吃面,仿佛刚才讨论的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家常话。
温暖的被窝里,两人肩并着肩,在面条氤氲的热气中,一边闲聊着些有的没的,一边分享着这顿简单却格外温馨的“事后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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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刘翠花就拉着还有些睡眼惺忪的尽欢钻进了浴室。说是洗澡,门一关,热气一蒸腾,那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温热的水流从简陋的莲蓬头洒下,冲刷着两具紧贴的身体。
刘翠花背对着尽欢,让他帮忙打肥皂,那双手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滑过腰窝,复上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用力揉捏起来,手指还不安分地探向股沟深处。
“嗯……小冤家……大清早就这么不老实……”
刘翠花扭了扭腰,嘴里嗔怪,身子却往后靠,让那根早已昂挺立的肉棒紧紧抵在自己臀缝里。
两人在氤氲的水汽中胡乱摸索、亲吻,打上肥皂的身体滑腻异常,肌肤相亲间出“滋滋”
的暧昧声响。
尽欢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绕到前面,抓住那对沉甸甸、随着水流晃动的大奶子,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头,来回拨弄。
“啊……轻点捏……慢点揉……”
刘翠花仰起头,靠在尽欢肩上,喘息着。水流顺着她的脖颈、锁骨流下,汇入深深的乳沟。
胡乱冲洗一番,擦干身体,刘翠花站到那面有些模糊的旧镜子前,想梳理一下湿漉漉的头。可目光一落到镜中的自己,她就愣住了。
“哎哟……”
她凑近镜子,左右偏头仔细看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尽欢,你快来看!”
尽欢凑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镜子里,刘翠花的脸庞确实与往日有些不同。
不是化妆那种修饰,而是从内而外透出的一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