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也该有我一份,甚至理应由我先“享用”
和“收回成本”
。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语气也越理直气壮,带着农村妇人特有的泼辣和直白“真是端起奶就吃肉,拔出鸡巴就骂娘!白疼你了!”
尽欢被她这番“强词夺理”
又带着无限风情的抱怨说得心里又暖又痒,手上揉捏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下身也顶得更用力,隔着围裙布料,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又变得湿滑泥泞。
“那……婶子还想不想再‘吃’点别的?”
尽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热气吹进她的耳廓。
刘翠花身体一颤,反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那得看……你这‘鸡’……还下不下得出‘蛋’来……”
两人就在这灶房昏黄的灯光下,水缸旁,保持着背后拥抱的姿势慢悠悠的调情。
一番灶房边的调情厮磨,两人身上又沾了不少汗水和彼此的气息。刘翠花拍了拍尽欢的手“行了,别闹了,一身黏糊糊的,去洗洗。”
她拉着尽欢,穿过堂屋,走向屋子另一侧。
在李家村,大部分人家都是在灶房角落用木板隔出个小间,或者干脆就在灶房里凑合着擦洗,夏天热了更是直接去井边打水冲洗。
但村长家毕竟不同,蓝建国早年有些积蓄和门路,盖这房子时,就特意在屋子一侧,用砖石隔出了一间小小的、独立的卫浴间。
虽然简陋,只有一个水泥砌的池子,一个木制踏板,墙上钉着放皂角盒的木板,以及一个简单的竹制下水口,但在这时的村里,已经算是相当“奢侈”
的配置了。
推开那扇薄薄的木门,里面空间不大,但足够两人容身。
刘翠花熟练地拿起木桶,从旁边一个半人高的大水缸里舀出早已晒温的清水,倒入水泥池中。
很快,池子里就蓄起了小半池温水,热气微微蒸腾。
两人赤裸着踏入微温的水中,面对面坐下。
池子不大,他们的腿脚不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洗去疲惫和黏腻,也带来一种别样的舒适和亲密感。
但洗澡显然不是主要目的。
刚坐下没多久,刘翠花的手就滑到了水下,握住了尽欢那根泡在温水里、显得更加粗壮惊人的肉棒。
尽欢也不甘示弱,双手探入水中,捧住了她一对沉甸甸、浮在水面上的雪白巨乳,指尖揉捏着那硬挺的乳头。
“嗯……”
刘翠花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体前倾,凑过去吻住了尽欢的嘴唇。
两人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温热的水中,再次唇舌交缠起来。
亲吻变得绵长而深入,带着水汽的湿润和彼此的渴望。
手在水下也不安分,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从脊背到腰臀,从大腿到私处。
洗着洗着,就变成了互相爱抚和撩拨。
尽欢的手在她湿滑的阴户间流连,指尖探入那依旧柔软湿润的肉缝,轻轻抠挖;刘翠花则更加卖力地套弄着手中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水中变得更加滑腻和坚硬。
“尽欢……”
刘翠花喘息着松开他的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然后,她缓缓从水中站起一些,又慢慢蹲了下去,让水位降到她的胸口。
她再次低下头,张开嘴,将尽欢那根粗大的、沾着水珠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与池水的温度略有不同,更加集中和刺激。
刘翠花吞吐着,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和茎身,出“啧啧”
的水声,混合着池水晃动的轻响。
她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抬起头,用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尽欢,嘴里含着巨物,含糊不清却异常清晰地说道“嗯……要是……给你吸硬了……你可得……再肏一次婶子的屄……听见没……小冤家……”
尽欢被她这直白的要求和口中传来的极致舒爽刺激得连连点头,双手插入她湿漉漉的间,轻轻按着她的头,喉咙里出满足的闷哼“嗯……听见了……肏……一定肏……”
得到肯定的答复,刘翠花更加卖力起来。
她吞吐的幅度加大,舌尖重点照顾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和马眼,时而深喉,让龟头抵住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征服感;时而又退出来,只用唇舌包裹着龟头快舔弄吮吸。
温热的水,湿热的口腔,灵活的技巧,还有翠花婶那仰视的、充满渴望和臣服的眼神……多重刺激让尽欢爽得仰起头,腰腹肌肉绷紧,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迅膨胀到青筋暴起,跳动不已。
被刘翠花那湿热的口腔和娴熟的技巧一番伺候,尽欢胯下那根巨物早已硬如烙铁,青筋虬结,在马眼处不断渗出激动的先走汁,混合着她的唾液,显得更加狰狞。
刘翠花也感觉到了口中巨物的变化,知道火候已到。她吐出肉棒,站起身,两人都已是气喘吁吁,情欲如火。
也顾不上仔细擦干了,胡乱用旁边挂着的粗布毛巾在身上抹了几把,擦去大部分水珠,便迫不及待地相拥着,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狭小的卫浴间。
水珠顺着他们赤裸的身体滴落,在堂屋的地面上留下蜿蜒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