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进入更加深入,也更能力。
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那柔软的腰肢,挺起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狰狞的肉棒,对准那翕张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噢——!!!”
刘翠花出一声被贯穿般的悠长呻吟,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脸埋在枕头里,臀部却本能地向后迎合。
“啪!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让撞击声更加清脆响亮,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拍打在那丰腴的臀肉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那对巨乳因为身体的俯趴而垂落,随着撞击像钟摆一样剧烈晃动。
“啊……啊……肏后面……更深了……尽欢……好侄儿……肏死你的骚婶婶吧……把她的骚屄肏穿……啊……”
刘翠花侧过脸,头散乱,眼神迷离,嘴里依旧吐着淫荡的哀求。
“叫爸爸!骚货!叫爸爸就用力肏你!”
尽欢一边快抽送,一边命令道。
“爸爸……啊……爸爸……用力肏女儿……肏女儿的骚屄……啊……爸爸的大鸡巴……好厉害……”
刘翠花毫无障碍地改口,叫得又甜又浪。
这禁忌的称呼让尽欢更加狂暴,他俯下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用力揉捏那对晃动的巨乳,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肥臀,腰臀如同电动马达般高耸动!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
声、女人高亢浪叫的“啊啊”
声、男人粗重喘息和低吼的“嗯啊”
声、以及那永不停歇的“噗呲咕啾”
水声。
刘翠花觉得自己快要被肏散架了,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意识都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嘴里无意识的淫叫浪语。
蜜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她的大腿内侧、甚至身下的床单都浸得一片湿滑狼藉。
尽欢也沉浸在征服和泄的快感中,那紧致湿热的肉穴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缠绕着他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和包裹感。
翠花婶那成熟丰腴的肉体,那放荡迎合的姿态,那毫无底线的淫语,都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的某种掌控欲和破坏欲。
两人就这样以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交合着,汗水飞溅,体液横流,粗重的喘息和淫声浪语充斥了整个房间。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永不停歇的撞击、摩擦和那不断攀升、几乎要达到顶点的极致快感。
距离那最后的爆,似乎只差最后一点火星。
终于,在又一轮近乎疯狂的、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之后,尽欢只觉得脊椎尾骨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电流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那根在湿热紧致的肉穴中疯狂征伐了许久的粗大肉棒,剧烈地搏动、膨胀起来!
“啊——!翠花婶……我……我要射了!”
尽欢出一声近乎嘶吼的预告,双臂猛地收紧,将身下那具汗湿滑腻、丰腴柔软的胴体死死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的腰臀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从马眼深处激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狠狠喷射进刘翠花那早已被肏弄得泥泞不堪、微微痉挛的肉穴最深处!
这一,与之前在翠花面前用手撸出来的那一截然不同。
之前那一,虽然也浓稠,但更像是憋了几天后一次仓促的释放,量虽不少,却远未到尽欢真正的极限,感觉上更像是排空了一半的库存,爽则爽矣,却未尽兴。
而此刻,在翠花婶这具成熟丰腴、热情似火的胴体上,在她那紧致湿滑、仿佛有生命般不断吮吸挤压的肉穴包裹下,尽欢感觉自己积攒了数日、甚至因为“爱神牌”
效果而愈澎湃的精元,终于找到了最完美、最极致的宣泄口!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射精,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倾泻与交融。
那滚烫浓稠、仿佛带着他生命精华和炽热情感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地注入到身下妇人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她娇嫩的花心,填满她饥渴的子宫。
尽欢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魂魄、自己的精气神,都随着这一波波猛烈到极致的喷射,顺着那根粗大的鸡巴,毫无保留地、彻彻底底地射进了翠花婶的体内,与她融为一体。
“呃啊啊——!”
他出一声近乎解脱又无比满足的低吼,身体随着最后几下细微的抽搐而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却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和圆满。
“射……射进来了……啊……好烫……好多……”
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的灌注刺激得浑身剧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冲击着自己娇嫩的花心内壁,一股股,源源不断,仿佛没有尽头。
那充实感和被内射的禁忌快感,让她达到了又一个高潮的巅峰,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挤压着那根正在喷射的巨物,想要榨取更多。
“呃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