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吹熄油灯,躺了下来,或许该去那座破庙看看了,绝迹的草药……会是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尽欢正准备去村委看看昨天事情的后续,顺便打听下破庙的事,刚走到村委门口,就被早就等在那里的刘翠花一把拽住了胳膊。
“尽欢!跟我来!”
刘翠花不由分说,拉着他快步走进了村委旁边一间独立的小屋。
这屋子以前是放杂物的,后来村长蓝建国为了眼不见心净,就拨给了刘翠花当妇女主任的办公室,虽然简陋,倒也清净。
关上门,刘翠花转过身,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尽欢,眼神里没有了昨天的感激和后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的锐利。
“说吧,小混蛋。”
刘翠花压低声音,但语气不容置疑,“昨天林子里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那身本事,哪来的?别跟婶子扯什么强身健体把式,婶子不是三岁小孩!”
尽欢心里早有准备,知道这事瞒不过去,至少瞒不过翠花婶这个当事人。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犹豫,支吾道“翠花婶……我、我真不是故意瞒你……”
“少废话,老实交代!”
刘翠花瞪了他一眼。
尽欢“无奈”
地叹了口气,开始搬出那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其实……是几年前,我在后山采药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一个很隐蔽的山洞里。那洞里……有一具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骸骨,旁边放着一个油布包。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很旧很旧的书,不是纸的,像是某种皮子做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刘翠花的反应,见她听得认真,便继续编下去“那书上写的字很奇怪,但我好像天生就看得懂一些。里面讲了很多……嗯,怎么锻炼身体、怎么运用力气的方法,还有一些草药的辨认和用法。我就照着上面偷偷练……没想到,慢慢就有了点力气,身体也灵活了不少。”
刘翠花听得将信将疑“秘籍?真有这种东西?那书呢?拿出来给婶子瞧瞧?”
尽欢两手一摊,脸上露出“遗憾”
的表情“没了。我看完没多久,那书……就自己化成灰了。好像……好像就是专门等着有人学会它一样。”
“化成灰了?”
刘翠花眉头皱得更紧,这说法太玄乎。
她盯着尽欢的眼睛,想从中找出破绽。
尽欢则努力维持着“真诚”
又带点“后怕”
的表情。
看了半晌,刘翠花忽然眼珠一转,逼近一步,语气带着威胁“小滑头,你还有事瞒着婶子对不对?光练力气,能一脚把熊头踢爆?还有……你妈,你小妈,她们俩……是不是也跟这‘秘籍’有关?”
她想起张红娟和何穗香还有最近才来村子里的洛明明,她们对尽欢那种乎寻常的亲密和依赖,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尽欢没想到翠花婶联想到了这里。
他脸上适当的飞起两团红晕,眼神躲闪,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还、还有一点……那书上……最后面……记载了一门……一门……双修的……房中术……说……说练了之后,男子的……精华……有滋养女子的功效……能……能美容养颜,强身健体……”
他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低,一副羞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模样。
刘翠花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双目猛地爆出惊人的光彩!
她猛地一拍大腿“好家伙!原来是这样!我就说!红娟那死丫头,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怎么会……怎么会跟自己儿子……还有穗香也是!感情是藏了这么个天大的宝贝在家里!用儿子的……精华来养着自己?怪不得她们俩气色越来越好,皮肤越来越水灵!”
她像是解开了心中一个巨大的谜团,又像是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兴奋得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然后,她猛地停下,转身看向依旧“害羞”
低着头的尽欢,眼神变得火热起来。
“好小子……有这种好事,也不早点告诉婶子!”
她嗔怪地白了尽欢一眼,但那眼神里可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充满了跃跃欲试。
她不再犹豫,一把拉起尽欢的手,就往外走“走!跟婶子回家!”
“啊?翠花婶,去哪?回家干嘛?”
尽欢“惊慌”
地问。
“干嘛?”
刘翠花回头,冲他露出一个带着泼辣风情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是试试你那‘秘籍’里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么管用!婶子昨天可是吓得不轻,又受了伤,正需要好好‘滋养滋养’呢!”
她不由分说,拉着尽欢,避开早起的村民,快步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那栋在村里还算气派的砖瓦房,此刻在她眼里,仿佛变成了验证奇迹、获取“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