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的事,等支书他们来了再说,估计得组织人去看看痕迹,商量对策。”
刘翠花揉了揉太阳穴,“钱家这事……唉,清官难断家务事。偷情被抓了现行,按老规矩,要么那大哥赔钱赔东西,从此滚远点;要么……这媳妇怕是留不住了。就看钱老蔫怎么想,还有他媳妇娘家那边怎么说。”
她正说着,村支书、民兵队长带着几个人,面色凝重地匆匆赶来了。
显然,他们从其他渠道也大致了解了熊出没的地点,以及钱家生的“附加事件”
。
支书先严厉地扫了一眼院子里外看热闹的人“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聚在这儿能防熊还是能抓奸?”
人群这才不情不愿地慢慢散去。
接着,大家伙仔细询问了钱老蔫看到熊的具体情况——时间、地点、熊的大致体型和动作。
钱老蔫这会儿稍微冷静了些,但提起熊还是心有余悸,描述得结结巴巴,不过地点和熊的大样子是确定的。
“走,去鸡窝和后山小路那边看看。”
卫兵队长对几个跟着的、手里拿着土枪和柴刀的青壮年一挥手。
他又看了一眼狼藉的院子和低头哭泣的吴氏,对支书低声道“这家的事……”
支书摆摆手,脸色不好看“先顾要紧的!这事……回头再说,让翠花先看着处理。”
刘翠花应了一声,对尽欢说“尽欢,你是在这儿,还是跟我去那边看看?”
她指的是鸡窝和小山路的方向。
尽欢想了想“我去看看吧,翠花婶。”
他对那头伤人的熊,以及它可能造成的威胁,更感兴趣。
至于钱家的伦理悲剧,在生存威胁面前,似乎暂时被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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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北头,老林子边缘。
钱老大,也就是钱老蔫的大哥,此刻正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茂密阴翳的山林边缘徘徊。
他不敢回家,甚至不敢靠近村子。
弟弟那双赤红欲裂的眼睛,还有弟媳吴氏那白花花、沾满了自己精液的身子被拖走的场景,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脑子里。
“狗日的……狗日的……”
他嘴里不住地低声咒骂,也不知道是在骂突然出现的熊,骂撞破好事的弟弟,还是骂这倒霉透顶的运气。
汗水混合着林间的潮气,浸透了他那件洗得白的粗布褂子,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裤裆那里更是湿冷一片,之前仓皇逃窜时没擦干净,此刻风一吹,凉飕飕的,带着一股腥臊味,提醒着他刚才的荒唐和现在的狼狈。
他躲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心惊胆战地听着山下村子隐约传来的动静——好像有很多人声,是不是来抓他的?
他缩了缩脖子,又往林子深处挪了几步。
阳光被高大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林子里光线幽暗,空气里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气息,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雀的怪叫,更添了几分阴森。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
但在这极致的恐惧和慌乱之中,之前那场差点让他魂飞魄散、却又极致销魂的偷情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异常清晰地在他脑海里翻腾起来,甚至冲淡了些许眼前的恐慌……
那是今天天还没亮透的时候,灰蒙蒙的。
钱老大早就摸清了规律,知道弟弟钱老蔫这个点会去后院喂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弟弟家屋后,在那条僻静的小山路入口处,学了两声布谷鸟叫。
没过多久,一个窈窕的身影就闪了出来,正是弟媳吴氏。
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碎花小褂,下面是一条宽大的粗布裤子,头松松地挽着,脸上带着睡意未消的慵懒和一丝压抑的兴奋。
看到钱老大,她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嗔道“死鬼,这么早……”
钱老大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手迫不及待地就钻进小褂底下,握住一团软腻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想死我了……小骚货……昨晚梦见你没?”
他嘴里喷着热气,带着隔夜的烟臭,就往吴氏脸上亲。
“嗯……轻点……捏疼了……”
吴氏假意推拒了一下,身子却像没了骨头似的软在他怀里,任由他那粗糙的手掌在自己胸脯上肆虐。
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裤子,一根硬邦邦、热腾腾的东西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