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胸前的湿润,心中也充满了暖意。他轻轻拍着干妈光滑的脊背,无声地安慰着。
两人就这样在墙边相拥了许久,直到情绪渐渐平复。
洛明明松开尽欢,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绽开了一个无比明媚、满足的笑容。
她看着尽欢,眼中情意更浓,还夹杂着一种“得此佳儿,夫复何求”
的骄傲和占有欲。
“欢儿……”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再次变得水润迷离,刚刚平复一些的情欲,似乎又因为这番交心和感动而重新燃起,甚至更加炽烈。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体内那根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相当尺寸和热度的肉棒,娇声道“干妈……还想要……”
尽欢看着干妈那再次泛起春情的媚态,刚刚泄过的欲望也如同野草般重新滋生。
他咧嘴一笑,托着洛明明的臀瓣,将她从墙上“拔”
了下来,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好,干妈想要,儿子就给。”
他抱着洛明明,转身,一步步走回床边。
床上,张红娟和何穗香依旧相拥着沉睡,对身边即将再次上演的活春宫毫无所觉。
尽欢轻轻将洛明明放在床上,让她躺下,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伏在了她身上。
他没有抽出肉棒,而是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送。
这一次,不像之前那样狂暴激烈,而是带着一种事后的缠绵和温情。
度不快,但每一次插入都极深,每一次抽出都极慢,仿佛在细细品味着结合的美妙和亲密。
洛明明也温柔地回应着,她双手搂着尽欢的脖子,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出细碎而满足的呻吟。
“嗯……欢儿……好儿子……就这样……慢慢肏干妈……啊啊……好深……顶到花心了……”
两人的唇舌再次交缠在一起,温柔地吮吸、舔舐,交换着甜蜜的亲吻。
情到浓时,洛明明意乱情迷,早已将什么伦理纲常、身份顾忌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搂紧尽欢,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出混乱而淫荡的呓语
“啊啊……好爽……儿子……老公……肏我……用力肏你的骚妈……你的骚老婆……啊啊啊……干妈的骚屄……就是给儿子肏的……给老公肏的……全给你……什么都给你……”
她将“儿子”
和“老公”
的称呼混为一谈,既是对乱伦关系的彻底承认和沉沦,也是对尽欢极致的爱恋和归属感的表达。
尽欢也被她这混乱而淫荡的称呼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加快了些度,腰胯用力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干妈湿滑温暖的蜜穴里快抽送,带出更多粘腻的爱液。
“干妈……老婆……都给你……都射给你……”
在又一轮温柔而持久的缠绵后,尽欢再次到达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肢死死抵住洛明明,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灌入那早已被灌满、却依旧贪婪吮吸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接到了……又接到了……欢儿……老公……全射给干妈……射给你老婆……”
洛明明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微微颤抖着,阴道内壁温柔地收缩,接纳着爱人的馈赠。
极致的快感和满足之后,是深深的疲惫。
连续多次的高潮和激烈的性爱,耗尽了洛明明最后的力气。
在尽欢射精后,她连手指都动不了了,只是紧紧搂着尽欢,感受着他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充实感和那逐渐平复的脉动,嘴角带着满足而安详的笑意,眼皮越来越重,最终沉沉睡去。
尽欢也累极了。
他从洛明明体内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翻身躺在她身边,一手搂着沉睡的干妈,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旁边昏睡的母亲身上。
浓烈的困意袭来,他看了一眼房间里依旧燃烧的煤油灯,又瞥了一眼墙角那桶早已被遗忘、此刻恐怕已经凉透的热水,嘴角扯出一个模糊的笑意。
谁还管那水是热是凉呢?
他闭上眼睛,几乎在瞬间,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个交缠而眠的躯体,满室的淫靡气息,以及那盏默默燃烧、光线逐渐微弱的煤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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