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沉浮于这甜蜜又磨人的情欲地狱之中。
在三位美熟妇绵密的“折磨”
下,尽欢的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在极乐与煎熬的边缘反复拉锯。
然而,他的内心却划过一丝清明,甚至带着点比较后的得意。
还是自己的身体才爽啊……他一边被迫舔弄着干妈洛明明那湿滑肥美的蜜穴,舌尖品尝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爱液,一边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巨物被四只温软巨乳包裹摩擦、被干妈灵巧舌头舔舐、卵蛋被妈妈和小妈四只手揉搓玩弄带来的多重刺激,心里不由得将刚才操控傀儡时体验到的隔靴搔痒般的快感拿来对比。
之前操控大牛的身体……那玩意儿是粗肥,但短得很,捅进去没几下就到头了,那些妓女叫得欢,怕是多半装的。
铁柱的倒是长,可细得跟麻杆似的,在里面都感觉不到什么包裹感。
古来那个算是最正常的,可也就那样……
反观自己这根天赋异禀的“大家伙”
——粗度惊人,几乎堪比婴儿手腕,长度更是傲视群雄,此刻即使被四只丰乳紧紧夹住,依旧有一大截紫红亮的龟头倔强地冒在外面。
硬度更是离谱,如同烧红的铁棍,滚烫坚挺,青黑色的血管如同盘绕的龙筋般虬结凸起,随着心跳和情欲勃勃脉动。
这硬度……怕是他们的好几倍吧。
尽欢暗自比较。
这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实际体验的差距。
那些傀儡的阴茎,在插入时或许能带来填充感,但绝无自己这根巨物那种仿佛要撑裂一切、霸道无匹的侵略性。
而且自己这形状……粗壮的柱身逐渐向龟头收拢,龟头硕大饱满如蘑菇,冠状沟深陷,整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极具“美感”
。
这些胀起的青筋可不只是看着吓人……他感受着张红娟和何穗香乳肉摩擦过那些凸起血管时带来的、如同被无数小刷子刮过的细微快感,心想插进女人屄里的时候,这些青筋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些软肉像无数条小蚯蚓一样蠕动、吮吸、包裹上来,那滋味……啧啧。
而且,对女人来说,这些凸起的血管刮蹭着她们阴道里最敏感的褶皱和g点,带来的快感恐怕也是那些普通鸡巴的好几倍吧?
他的思绪又飘到了龟头上。那紫红亮、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在马眼不断渗出粘液、被洛明明舌头重点照顾的情况下,显得更加狰狞。
这龟头,简直就像个攻城锤……尽欢想象着它全力冲刺时的景象。
每次狠狠撞进去,都能结结实实地敲在子宫颈上,把那扇小门撞得咚咚响,撞得那些熟妇又疼又爽,哭爹喊娘。
一个不小心捅得太深太狠,龟头卡进宫颈口里去了,还要担心会不会被她们收缩的阴道给死死咬住、拔不出来……那种被彻底吞没、紧密包裹到极致的压迫感……
想到这里,他胯下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在四团乳肉的挤压下显得更加咄咄逼人,顶端的马眼也分泌出更多粘稠的先走液,被洛明明“滋滋”
地吸吮干净。
还有精液的量……和身体的耐力……尽欢感受着囊袋里那两颗被温柔揉搓的卵蛋中积蓄的、澎湃的精元,以及自己虽然被挑逗得欲仙欲死、但腰腹力量依旧充沛、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身体。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那些傀儡射个一两次就软了,量也少得可怜。
我这爱神牌加持过的身体……金枪不倒只是基础,精液的质和量,还有这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
他一边在心里得意地品评着自己这具身体和“武器”
的优越性,一边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回应着三位妇人的侍奉。
被舔弄的蜜穴、被乳交的肉棒、被玩弄的卵蛋……所有的快感汇聚成汹涌的浪潮,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虽然被她们用技巧刻意拖延着射精的时机,但这种持续徘徊在巅峰边缘、被充分“开”
和“享用”
的感觉,又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只是苦了他那根备受“宠爱”
又备受“煎熬”
的巨根,在四只奶子和一条香舌的围攻下,依旧坚挺如初,不断脉动,彰显着其主人旺盛到恐怖的生命力和欲望。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再次积聚到顶峰,尽欢的腰肢剧烈颤抖,粗大的肉棒在四团乳肉和口舌的夹攻下脉动得几乎要爆炸,马眼张开、浓精即将喷涌而出的瞬间——
三位妇人仿佛心有灵犀,再次同时停下了所有动作!
洛明明抬起了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离开了那肿胀的龟头。
张红娟和何穗香也直起了身体,四只沉甸甸、沾满先走液而显得油光水滑的巨乳离开了肉棒,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孤零零地、笔直地挺立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渴望和中断而微微颤抖,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显得可怜又可笑。
“呃啊——!”
尽欢出一声痛苦又崩溃的哀鸣,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骤然松开般弹动了一下,被绑住的手腕将床架拉扯得出不堪重负的“嘎吱”
声。
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涣散,充满了被反复吊在悬崖边的绝望和欲求不满的煎熬。
“妈……妈妈……干妈……小妈……求求你们……让我射吧……我受不了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看着他这副狼狈又可爱的模样,三个女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眼中充满了宠溺和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