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立刻不敢再用力挣扎了,他脸上露出急切又委屈的表情,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兽“不要……妈妈,小妈,干妈……我不弄断绳子……你们别停……我好难受……鸡巴要炸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三个女人眼中都闪过满足和更深的爱欲。她们相视一笑,继续开始了更磨人的挑逗。
张红娟不再只舔乳头,而是将整个上半身伏低,用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巨乳夹住了尽欢的肉棒根部。
温软滑腻的乳肉如同最上等的丝绸,紧紧包裹住粗硬的茎身,她轻轻上下晃动身体,让乳肉摩擦着棒身,乳尖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嗯……欢儿的鸡巴……好烫……把妈妈的奶子都烫化了……”
她呻吟着,低头看着自己乳沟中那根狰狞的巨物,眼神迷醉。
何穗香这次将蜜穴凑得更近,几乎贴上了尽欢的嘴唇,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晶莹的爱液已经汇聚成滴,悬在穴口。
“小冤家……舌头伸出来……对……就这样……”
她引导着,让尽欢伸出舌尖,只能堪堪舔到阴唇边缘和那颗硬挺的阴蒂,却无法深入。每当尽欢想用力舔舐时,她就稍稍后退,只让他尝到一点甜头。“唔……舔得小妈好舒服……再快点……”
洛明明则换了一只脚,两只涂着蔻丹的玉足并拢,将尽欢粗大的龟头和前半段茎身夹在脚掌之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前后摩擦。
她的足底柔软,脚趾灵活,夹着滚烫的肉棒滑动,出细微的“噗呲”
水声——那是尽欢不断渗出的先走液和她足心微汗混合的声音。
“欢儿……干妈的脚……舒服还是你妈妈的奶子舒服?嗯?”
她一边用足交侍奉,一边还抛出这样羞人的问题。
三重截然不同又都极致刺激的挑逗,从龟头、茎身到根部,从视觉、触觉到嗅觉,将尽欢的情欲推向了顶峰。
他仰着头,脖颈绷直,喉咙里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被绑住的手腕无意识地抽搐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乳交、足交和那若即若离的口舌服务。
粗大的肉棒硬得像铁棍,在马眼处,一股强烈的、想要喷射的冲动已经积聚到了临界点,龟头膨胀到了极致,微微跳动。
“啊……不行了……妈妈……小妈……干妈……我要……我要射了……要射了!!!”
尽欢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渴望,腰臀剧烈颤抖,眼看那积蓄已久的浓精就要喷薄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一直留意着他反应的洛明明敏锐地感觉到了夹在脚掌间那根肉棒剧烈的脉动和抖动。
她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停下了足交的动作,同时飞快地给了张红娟和何穗香一个眼神。
张红娟和何穗香也立刻会意。
几乎在同一瞬间——
张红娟松开了用巨乳夹紧的肉棒,直起了身。
何穗香将湿漉漉的蜜穴迅从尽欢嘴边移开。
洛明明也把双脚拿开,放到了床边。
所有的刺激,在尽欢即将攀登到顶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只剩下那根依旧硬挺、青筋暴跳、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更多先走液的粗大肉棒,孤零零地竖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渴望和突然中断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尽欢出一声痛苦又不满的闷哼,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被绑住的手腕将床架拉得“嘎吱”
作响。
他茫然又急切地看向三个突然停下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哀求“……为、为什么停了?妈妈……干妈……我……我快要射出来了……”
洛明明用脚趾轻轻点了点那根依旧硬挺、不断脉动的巨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欢儿,这可是惩罚哦。谁让你之前让妈妈和小妈,还有干妈我,担心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她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张红娟也点了点头,看着儿子那委屈又渴望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但想到之前的担忧和后怕,还是硬起心肠,伸手轻轻弹了一下那肿胀的龟头,引得尽欢浑身一颤。
“就是,尽欢太不听话了,该罚。”
她声音柔媚,却说着惩罚的话。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罪名”
弄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更加委屈的表情,嘴巴微微瘪着,像只被抢了糖果的小狗“那、那件事……不是都过去了吗……妈妈,干妈,我知道错了……”
他试图用可怜巴巴的眼神软化她们。
何穗香看着心疼,忍不住俯身,用自己裸露的e罩杯乳肉蹭了蹭尽欢的脸颊,柔声安慰道“小冤家,别怪妈妈和干妈……我们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所以,在我们觉得‘够了’之前,今晚……可不会轻易让你射出来哦。”
“听到没?”
洛明明接过话头,和张红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一种“慈爱”
又“霸道”
的笑容,“欢儿就算不服气,也得乖乖受着。这可是我们三个……一起决定的。”
尽欢看着眼前三位心意已决、结成统一战线的美熟妇,知道“反抗”
无效,只能出一声哀鸣似的叹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她们的话语和即将到来的“惩罚”
而更加兴奋,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
“这才乖。”
张红娟妩媚一笑,和何穗香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