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配合地吸了口气,身体微微绷紧,脸上却露出享受的表情,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
洛明明感受着手掌中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指尖轻轻划过粗壮的柱身和饱满的龟头,眼中水光潋滟。
她没有用力套弄,只是这样轻柔地握着、抚摸着,仿佛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珍宝。
同时,她微微侧身,将一边沉甸甸、雪白丰硕的巨乳送到尽欢嘴边,乳尖几乎蹭到他的嘴唇。
尽欢毫不客气,张口便含住了那早已硬挺的蓓蕾,像婴儿吮乳般轻轻吸吮起来,出细微的“啧啧”
声。
一只手也攀上另一边的高峰,温柔又不失力度地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互慰借着,没有激烈的性爱,只有充满温情和亲昵的身体接触。空气中弥漫着安宁与满足的气息。
良久,洛明明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抚弄着尽欢的肉棒,目光却有些飘远,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恍惚和自嘲
“尽欢啊……干妈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尽欢停下吮吸的动作,抬起湿漉漉的嘴唇,看向她,眼神清澈,带着询问。
洛明明低头,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最开始在见到你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像鬼迷了心窍一样。明明你才这么点大,还是个孩子……可我看着你,心里就痒痒的,就想……就想把你抱在怀里,疼你,宠你,甚至……甚至想把你吃掉。”
她的脸颊更红了些,但这次不是因为羞涩,更像是一种坦诚的剖析。
“也许……是我真的寂寞太久了?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早就形同陌路。身边围着的人,要么是图我的钱势,要么是畏惧洛家的名头……没有一个,是真心对我,把我当一个普通女人来疼爱的。”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了握掌中的硬物,“也可能……是我这身子,真的饥渴了?守了这么多年活寡,见到你这么个……这么个又俊又乖,底下却藏着这么个大宝贝的小冤家,就忍不住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却渐渐变得温柔而专注,重新落回尽欢脸上。
“可是……直到昨天晚上,你……你在那种时候,叫我‘妈妈’……”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某种了悟,“我才好像……好像突然明白了一点什么。”
“或许……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我是真的……真的想要成为一个母亲。一个真正的、被孩子需要和爱着的母亲。不是洛家大小姐,不是谁的夫人,就只是‘妈妈’。”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尽欢的眉骨,眼神近乎痴迷,“而你……尽欢,我的好儿子……你好像一下子就填满了这个地方。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觉得你不一样。说不清为什么,就像……就像是一见钟情?不,比那更复杂,更……命中注定一样。”
她俯下身,在尽欢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带着无尽的怜爱和一丝释然。
“所以啊,小冤家,别怪干妈……不,别怪妈妈当初‘鬼迷心窍’。妈妈是栽在你身上了,心甘情愿,再也逃不掉了。”
说完,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尽欢的颈窝,不再说话,只是更加温柔地、充满爱意地抚弄着他,也将自己丰腴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尽欢静静地听着,感受着她话语中的真挚情感和身体传递的温暖与依赖。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含住了那颗甜蜜的果实,更加温柔地吮吸起来,另一只手也将她搂得更紧。
阳光洒满房间,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昨夜狂风暴雨般的欲望宣泄之后,是此刻如同温泉般流淌的、深沉而安宁的温情。
对于洛明明来说,这是一场迟来的、关于爱与归属的顿悟和交付。
而对于尽欢而言,这或许只是他庞大后宫与掌控计划中,又一枚被彻底收服、心甘情愿沉沦的珍贵棋子,但此刻的静谧与亲昵,却也真实不虚,令人沉醉。
洛明明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晨间的宁静,又像是那些往事太过沉重,需要小心翼翼地提起。
她的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温柔地抚弄着尽欢的硬挺,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锚点。
“知道外面的人都是这么说干妈的吗?”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又嘲讽的笑,“洛家大小姐,不能生育,婚姻名存实亡,可怜又可悲……呵。”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模糊的天光,仿佛穿越了时空。
“其实,我怀过孕的。”
这句话她说得很平静,但尽欢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抚弄他肉棒的手指那细微的停顿。
“我前夫……他曾经是我大哥手下最得力的干将,有能力,也有野心。我大哥很赏识他,我父亲……当时也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能帮衬家里。”
洛明明的语气带着一种事过境迁的冰冷,“后来,在家里的安排下,我们结婚了。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结婚没多久,我就怀孕了。那时候……我其实挺高兴的。虽然这婚姻开始得不算纯粹,但有了孩子,总归是个新的开始,一个真正的家。”
她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霾覆盖。
“可惜,我低估了权力的诱惑,也高估了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