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哗哗,敲打着瓦片和窗棂,也掩盖了屋内那些更为激烈的水声与喘息。
自打那晚张红娟摊牌了儿子与继母何穗香的私情,进而自己也被那汹涌的情欲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吞噬,与儿子生了那场近乎疯狂的交合之后,母子间的关系便进入了一种新的、粘稠的平衡。
或许是那夜太过激烈,母亲几乎透支了身体也惊醒了些许理智,尽欢这几日竟“收敛”
了不少,没再像最初那般无度索求。
当然,这“收敛”
也只是相对而言。
一天“只”
做个四五回,在寻常人听来已是骇人听闻,但对这对食髓知味的母子而言,却成了某种温存的前奏。
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赤条条地腻在那张老旧的木床上,躲在有些潮气的被褥里,享受着肌肤相亲的慵懒。
张红娟侧躺着,丰满的F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压在床单上,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尽欢就枕在她臂弯里,一只手百无聊赖似的,揉捏着那团软腻的乳肉,指尖不时拨弄着早已硬挺的深褐色乳头,引来母亲一阵阵压抑的轻哼。
“嗯……小冤家……别老玩妈妈奶子……”
红娟嘴上嗔怪,身体却更贴近了些,另一只手早已滑到儿子腿间,握住了那根即便在休憩时也依旧分量惊人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捋动着。
那巨物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烫得她心尖儿都跟着颤。
“妈妈……你这里好软……”
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语气却满是依恋,他凑过去,含住另一侧的乳头,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像婴孩索乳,又带着情欲的挑逗。
“嘶……轻点儿……你这孩子……”
红娟呼吸急促起来,捋动肉棒的手加快了度,拇指恶意地刮蹭着顶端渗出的清液,“鸡巴怎么又硬了……嗯?才歇了没一会儿……”
“它想妈妈了嘛……”
尽欢吐出乳头,抬头用那双看似纯真无邪的眼睛望着母亲,下身却故意往上顶了顶,龟头蹭着母亲柔软的手心。
窗外适时地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由小变大,很快就连成一片密集的哗啦声,将屋内逐渐粗重的呼吸与黏腻的水声完美地包裹起来。
这雨来得正是时候,仿佛连老天都在为这对沉沦的母子打着掩护。
红娟被儿子看得心头一荡,又被那滚烫的硬物顶得小腹酸,那里早已泥泞一片。
她翻过身,将儿子搂进怀里,让那根怒昂的肉棒挤在自己双乳之间,低头看着它在深邃乳沟中若隐若现的紫红色龟头,声音变得沙哑而诱惑“想妈妈了?那妈妈等一会用奶子给你玩玩……好不好?”
“嗯……”
尽欢含糊地应着起身,随即脸埋在母亲温暖的胸脯里,深吸着那混合了奶香与情动汗液的熟妇体味。
于是,床榻间的节奏又变了调。
雨声掩盖了肉体摩擦的噗呲声,掩盖了张红娟越来越放肆的呻吟,也掩盖了这个家里,最近三日无休无止的、潮湿而淫靡的春意。
“啊啊啊——!”
母亲突然拔高了嗓音,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李尽欢立刻知道妈妈高潮了,因为他清晰无比地感觉到,母亲那肥美紧致的蜜穴深处,那些层层叠叠、如同锯齿般敏感的褶皱嫩肉,正一圈圈地疯狂收缩、咬合,死死箍住他粗大的龟头和阴茎根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麻的极致快感。
在那波浪般汹涌的律动中,一股滚烫的阴精激流从花心最深处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马眼上,烫得他脊椎麻,差点也跟着缴械。
高潮中的张红娟,那两团白腻肥嫩的臀肉和丰腴的大腿同时绷紧,线条分明,蠕动的阴道将儿子的肉棒紧紧吸附在湿滑温热的肉壁深处。
她双手死死抓住尽欢汗湿的背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出一声声满足又痛苦的闷哼“啊……哈啊……好舒服……宝贝……先……先别动……”
尽欢依言停下动作,粗重的喘息喷在母亲颈侧。
他知道女人高潮后会有短暂的不应期,无论是之前的小妈何穗香,还是其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大抵如此,都要求他暂时静止,让阴茎深深埋在那高潮后余韵未消的温柔乡里,浸泡在汩汩流淌的爱液之中。
通常要过上一两分钟,她们才会缓过劲来,扭动着腰肢要求再次抽送。
他以为妈妈也会这样。
正享受着龟头被痉挛嫩肉按摩的快感,等待母亲平复时,身下的张红娟却有了新的动作。
高潮的余波尚未完全散去,她就喘息着伸手探到两人紧密结合的胯下,摸索着,握住了儿子那根湿淋淋、依旧硬挺骇人的肉棒根部,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将它从自己依旧微微抽搐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沾满晶莹爱液和些许白沫的紫红色龟头脱离穴口时,出“啵”
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尽欢感觉到龟头被母亲的手引导着,下滑,抵在了一个更为紧窄、褶皱密布的小小孔眼上——那是肛门。
张红娟仰起潮红未褪的脸,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娇媚的渴求,喘息着催促“宝贝儿……来……顶进来……插妈妈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