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
反正现在不少小哥哥,小姐姐的实力,比姜冉冉还强。
只能说,姜冉冉不愧是闲散人员!
“胡说八道什么?我天天都在努力修炼!”
姜冉冉摸了摸鼻子,心虚反驳。
“呵呵。”
张敬业冷笑了两声,大步向前带路。
路上很少见到地下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到处都是摄像头。
偶尔见到一两位身穿特制服装的工作人员,也都是匆匆忙忙的路过,连点头打招呼都没有时间。
恨不得跑起来。
“他们的头怎么这么少?”
姜冉冉小声的问张敬业。
每位研究人员,脑门锃亮,反射着耀眼的光。
聪明绝顶。
符合普通人对科研人员的刻板印象。
“每天只睡几个小时,吃饭都得看研究资料,要你,你也秃!”
张敬业说话的同时还摸了摸自己的头。
他感觉自己的头也快要保不住,每天洗头的时候都会掉几十根。
“那我以后得好好休息,千万不能加班。”
姜冉冉摸了摸自己的粉色头,声音坚定。
张敬业:……
先别说闲散人员加班不加班的问题。
就说你把这玩意儿染成粉色的,造成的伤害绝对比加班大!
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停在了一处厚重的金属门前。
金属门前有密码锁,指纹和瞳膜双重保险。
张敬业录了指纹、瞳膜,厚重的金属门咔嚓一声,终于打开。
还未踏进屋内,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俺心里苦啊!”
“从小吃不饱,穿不暖,嫁人后被老头打,好不容易把老头子熬死,又被儿子打。”
“俺又把儿子给熬死,又被孙子打。”
“孙子被雷劈死,又被俺曾孙嫌弃!”
“曾孙嫌俺吃的太多干不了活,扔俺到养老院,刚吃上几天饱饭,又去了什么鬼外太空!”
“呜呜呜……”
老太的声音很虚弱,听起来随时都要咽气。
每一声都像钝刀子砍木柴,时不时还有断续的漏气声。
她的哭声那么的专注,呜咽声饱含着岁月的侵蚀,毫不客气的把听客卷入到她悲惨的过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