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更是委屈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她低声抽泣“妈……他们好下流……我好怕……”
妃英理赶紧把女儿搂进怀里,用手护着她的身子“乖,别怕,妈妈在呢……很快就过去了。”
她们继续往前,路过一张靠近吧台的圆桌,那里坐着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
其中一个猥琐的老头,五十多岁,秃头眯眼,最爱小兰这种清纯女高中生。
他眼睛亮地盯着小兰的粉色丁字裤下那白嫩的大屁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嘿嘿,小丫头,这屁股真他妈白嫩,像个大桃子!老子忍不住了!”
老头突然伸出手,猛地一巴掌拍在小兰的右臀上。
那“啪”
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厅里,小兰的屁股肉浪翻滚,粉色丝袜下的肌肤瞬间红了一片。
她尖叫起来“哇啊!不要!好痛……变态!”
小兰哇哇大叫着,泪水一下子涌出,双手本能地去捂屁股,但那丁字裤太窄小,根本遮不住,她只能屈辱地扭动身子,粉嫩的臀肉在众人眼前晃荡。
老头大笑“哈哈,摸着真他妈爽!这小骚货的屁股弹性真好,操起来肯定带劲!”
旁边的男人们也兴奋地大叫“拍得好!再来一下!小婊子,叫得真浪,老子鸡巴硬了!”
妃英理见状大惊,赶紧把女儿拉到身边护住,但就在这时,另外两个客人趁乱伸出手,一个捏住了妃英理的左臀,另一个直接从后面抓了一把她的右臀。
那肥美的屁股被大力揉捏,黑色丁字裤的细绳深陷进肉缝,疼得妃英理倒吸一口凉气。
“啊……你们这些混蛋!”
她咬牙低吼,脸色煞白,但这里是风俗店,她们母女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逆来顺受。
妃英理强忍着屈辱,把小兰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女儿“小兰,别哭……妈妈在这里……”
小兰扑在妈妈的胸前,抽泣着“妈……他们欺负人……好羞耻……”
那些客人却越兴奋,大叫道“捏得好!这老骚货的屁股真他妈肥,抓着像面团一样软!母女俩一起叫床,肯定刺激死了!”
“哈哈,小丫头哭什么?等会儿大爷们轮流拍你的贱屁股,让你爽翻天!”
整个大厅都沸腾了,男人们吹口哨、鼓掌,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
舞子却只是笑了笑,无所谓地挥挥手“哎呀,客人,你们轻点,这可是新货,别玩坏了。”
又笑着对愤怒的妃英理和害怕的小兰说,“别这么夸张,在这里,这些小事儿算什么?走吧,母女俩,别耽搁时间。”
她完全不当回事儿,继续领路往前走。
妃英理和小兰屈辱无比,却毫无办法,只能低头跟着,屁股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每一步都让她们想起那些肮脏的手。
终于,她们走到了包间的门口。
那扇门半掩着。
门口站着一个女招待,二十多岁,穿着性感的低胸装,她上下打量着母女俩的白花花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和嫉妒——这对母女的身材太完美了,奶大臀肥,皮肤白嫩,肯定能赚大钱。
她直接扔给她们两块白色的布料,像披肩一样薄薄的“先披上,遮住你们的身子。等进去之后,我们会要求那位先生当场付款,然后,你们才能脱下这身布料,露出你们的身体。”
妃英理和小兰闻言,赶紧屈辱地披上那些布料,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白布勉强盖住她们的奶罩和丁字裤,但丝袜腿还是暴露在外,那股羞耻感稍稍缓解了些。
小兰低声说“妈……我不想进去……”
妃英理叹气,搂紧女儿“乖,必须的……”
女招待点点头,然后把门打开。
女招待推开门,带着妃英理和小兰母女俩走进了这间昏黄灯光笼罩的豪华包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精和烟草味儿,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母女俩裹着那层薄薄的白布,勉强遮掩着身上的情趣内衣,但那白布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还是让她们觉得无比羞耻。
妃英理紧紧握着小兰的手,心跳如鼓,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而小兰则低着头,粉嫩的脸蛋涨得通红,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这真的是她们要面对的吗?
那个把她们逼到这一步的无能父亲,现在估计还在家里醉醺醺地睡大觉吧。
一进屋,母女俩的视线就落在了沙上那个五十来岁、肥胖如猪的猥琐男人身上。
他叫只穿一条鼓鼓囊囊的内裤,浑身肥腻的赘肉层层叠叠,像一堆晃荡的猪油,肚子大得能搁下一个西瓜,脸上戴着副油腻的金丝眼镜,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还挂着口水痕迹。
那副德行看得妃英理和小兰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小兰甚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差点撞到门框上。
妃英理强忍着恶心,心想这死肥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浑身散的臭味儿直往鼻子里钻,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舞子跟在后面,笑着上前介绍“这位是肥田社长。”
这个肥田社长,本名叫肥田满弘,53岁,是个放高利贷的金融公司老板,又贪财又好色,平日里靠着高利贷坑了不少人,专门盯着那些欠债的倒霉蛋下手,这次听说有新鲜的母女花下海,立马砸钱包夜,就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癖好。
舞子又转头对肥田社长说“肥田先生,这就是新来的母女花,英理女士和小兰小姐,您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