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丹高中的校服上衣被她高耸的胸部撑得鼓鼓囊囊,蓝白相间的格子短裙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脚上穿着黑色小皮鞋,搭配白色的过膝袜,纯情中又透着一丝无意识的诱惑。
她的脸蛋清纯得像一朵未绽放的百合花,肤色白嫩,五官精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此刻却满是羞怯和不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樱桃小嘴紧闭,脸颊上泛起一抹绯红。
“妈……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毛利兰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手指不安地绞着书包带,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那扇装饰着暧昧图案的大门。
妃英理咬了咬牙,强作镇定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小兰,没办法……我们得为这个家撑下去。你爸……唉,走吧,别多想,妈妈会保护你的。”
她的话虽是安慰,可语气里却满是苦涩和无奈。
推开沉重的玻璃门,一股热气混杂着酒香和脂粉味扑面而来,店内的灯光昏暗而暧昧,耳边传来低沉的音乐和女人的娇笑声。
店里已经坐着不少衣着暴露的女人,有的穿着兔女郎装,有的穿着性感的学生制服,还有的套着紧身职业装,个个浓妆艳抹,媚态尽显。
她们或依偎在客人怀里,或端着酒杯巧笑倩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氛。
毛利兰一进门就低下了头,脸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几乎不敢抬头看周围的景象。
妃英理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强撑着镇定,可那双美目中却闪过一丝慌乱,眉头紧锁,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下意识地拉住女儿的手,像是给自己壮胆,也像是在保护她。
“哟,新来的吧?长得真不错,尤其是这小姑娘,水灵灵的!”
一个穿着紧身比基尼、化着浓妆的女人从吧台旁走过,上下打量着毛利兰,嘴里啧啧称奇,眼神里满是调笑。
毛利兰被看得更加羞涩,头埋得更低,耳根都红透了,嘴里小声嘀咕“别……别看我……”
妃英理则是冷冷地瞪了那女人一眼,护犊子般地将女儿拉到身后,语气强硬“我们是来工作的,你们的负责人呢?”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她穿着黑色皮裙,脚踩一双尖头高跟鞋,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神锐利中带着几分市侩。
她就是这里的女领班舞子,35岁,看起来精明干练,一看就是久经风尘的角色。
她扫了一眼毛利兰母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们就是毛利太太和毛利小姐吧?来得挺准时,跟我来吧,先去更衣室换衣服,我顺便给你们讲讲规矩。”
妃英理点了点头,拉着毛利兰跟在舞子身后。
毛利兰一路上都低着头,脚步踌躇,校服裙摆随着走动微微晃动,露出白嫩的小腿,引得店内不少客人和陪酒女投来暧昧的目光。
妃英理察觉到这些目光,眉头皱得更紧,握着女儿的手也更用力了一些,像是怕她被这污浊的环境吞噬。
走进更衣室,里面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香水和汗味的空气,墙角堆放着各种暴露的服装,镜子前摆着各色化妆品,几个陪酒女正在补妆,嘴里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舞子关上门,转身靠在柜子上,双手环胸,眼神在毛利兰母女身上来回打量,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啧啧,毛利太太,您这身材真是没得说,奶大臀肥,风韵犹存啊!还有这位小妹妹,嫩得跟刚摘下来的桃子似的,难怪老板非要你们母女一起来,值了!”
妃英理听到这话,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别废话,我们来这里是迫不得已,说正事吧。”
毛利兰则是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低头咬着唇,小声说“别……别这样说……”
舞子笑了笑,也不生气,从柜子里拿出一堆文件,随口道“行,那我就不废话了,给你们讲讲这里的规矩。咱们这是正规风俗店,按日本法律,不能真刀真枪地干那事儿,也不能全裸陪客。但有些事是跑不了的,陪酒、聊天那是基本,客人要亲嘴、接吻、摸摸抱抱,你们得配合。还有,帮客人打飞机也是常有的事儿,别装清高,这里没人会笑话你们。”
她每说一句,毛利兰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小手攥得更紧,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雷劈了一般,脑海里全是羞耻和恐惧。
她不敢想象自己要和陌生男人做这些事,亲嘴?
摸抱?
甚至还要……她越想越觉得羞耻,眼眶都红了,声音哽咽“我……我做不到……妈妈,我真的做不到……”
妃英理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她是母亲,是妻子,曾经也是个骄傲的女人,可现在却要面对这样的屈辱。
她咬着牙,强压住心头的羞耻和愤怒,低声安慰女儿“小兰,别怕……有妈妈在,妈妈会尽量保护你。我们……我们只是陪酒,不做别的……”
可她的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声音里满是无力。
舞子瞥了她们一眼,冷笑一声“哟,毛利太太,别这么天真好吗?进了这门,哪还有干净的?亲嘴算什么,客人喝高兴了,手伸进你们衣服里摸两把奶子,你们也得忍着。帮人打飞机更简单,手一撸,完事!你们母女俩这身段,这脸蛋,多少男人巴不得上手呢!别跟我装纯,这里没人吃这一套!”
舞子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毛利兰和妃英理心头。
毛利兰几乎要哭出来,双手捂着脸,身体缩成一团,校服下的肩膀微微颤抖,嘴里不停喃喃“不要……我不要……怎么会这样……”
她那清纯的脸蛋上满是泪痕,青春的气息与此刻的绝望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朵纯白的小花被无情践踏在泥泞里。
妃英理更是心如刀绞,她看着女儿的模样,眼眶也湿润了,却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够了!别说了!我们知道该做什么!”
她猛地站起身,挡在毛利兰身前,像是护崽的母兽,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可她心底却清楚,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她转头看向女儿,声音低沉而温柔“小兰,别哭……我们没得选,妈妈会和你一起扛下去……”
舞子耸了耸肩,懒得多说,从柜子里拿出两套性感的兔女郎服装和两双黑色丝袜,扔到她们面前“行吧,规矩讲完了,赶紧换衣服吧。这套兔女郎装是今晚的主题,穿上它,保管你们迷得客人神魂颠倒。黑色丝袜也别忘了,男人就吃这一套。换好了出来,客人都快到了,别磨蹭!”
说完,她摆摆手,转身推门走了出去,留下毛利兰和妃英理母女在更衣室里,面对着那两套羞耻的服装,空气中弥漫着无尽的沉默和绝望。
妃英理低头看着地上那两套性感的兔女郎服装,黑色的紧身连体衣,低胸的设计几乎能露出半个胸脯,腰部收得极紧,臀部更是高高翘起,搭配着那两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淫靡的味道。
她咬了咬下唇,脸色苍白,双手微微颤抖,却还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女儿。
“小兰,”
妃英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换上吧……我们……我们没得选。”
毛利兰站在一旁,小脸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校服裙摆,低着头不敢看那套羞耻的衣服,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涩和无助,嘴唇微微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妈……我……我真的要穿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