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队的小队长周狸。
周狸攥着手电筒快步走近,看清两人模样时,少年气的眉眼慢慢蹙起,带着几分的诧异:
“虞向导?陆少将?你们怎么在这儿?”
这大冷天的,俩人不睡觉,在外头瞎溜达啥。
也不怕见鬼了。
他话音刚落,狸花精神体便自他后颈跃出。
软乎乎的爪子扒着虞念的胳膊,熟练地跳进她怀里,蹭着她的掌心撒娇。
虞念掩唇尴尬地轻咳一声,不动声色的将陆洺推远了些:
“陆少将刚才不小心摔了,伤得不轻,麻烦你帮忙叫下队伍里的军医过来吧。”
周狸挠了挠后脑勺,没多深究缘由,只当是两人私下出来遇上了意外。
小情侣嘛。
他懂,他都懂。
周狸转头对着身后的巡逻队员耳语了几句。
队员看了两人一眼跑走了。
很快,背着医药箱的军医便快步赶了过来。
陆洺伤的倒是不重不重,可碎屑嵌进皮肉里,处理起来格外麻烦。
巡逻队没带扎营的装备,索性就地打着手电筒,在冷风中蹲在地上为他包扎。
虞念抱着狸花坐在一旁,慢悠悠地撸着猫猫头。
小家伙舒服得出呼噜呼噜的声响,暖融融的身子窝在她怀里,稍稍驱散了些夜里的寒气。
周狸在她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裹着糖霜的饼干递过来,少年的嗓音清朗,在空旷的地界,显得格外好听:
“虞向导,吃点?”
虞念接过饼干,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周狸叼饼干,语气有些含糊:
“其实这次还得好好谢谢你。”
“怎么说?”
虞念侧眸看向他。
少年眉眼压下去的时候透着野性,尤其眼下又添了道新伤,比初见的时候凶了不少。
他咬了口饼干,看向境外,眼睛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