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洺抬眼看着他,喉结干涩的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口。
塔落维收回手,将烟蒂摁灭在墙角的烟灰缸里,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
“回去加班吧。”
没了许穆青,七区的报表文件已经堆成山了。
前些天好不容易清完了,结果这群人一走,又垒起来了。
陆洺差点一个白眼翻到天上去。
加班加班,天都塌了还想着加班。
——
密室里几乎隔绝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
压抑又烦闷。
没有光照进来,里面的人根本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虞念捂着脑袋,昏昏沉沉的从床上坐起来。
四肢像是被拆了又重新上的,哪里都不舒服。
她看着周遭熟悉的环境,很轻的松了口气,至少能确定自己安全了。
也算好事吧。
塔落维和陆洺都不在。
悯夜也不知道去哪了。
见她醒了,一只圆滚滚的小型机器人,正举着一支淡蓝色的药剂,一下下撞着她的脚踝。
她认得这小家伙。
先前在训练室就是这个小没良心的。
鸟都不鸟她。
虞念抬手敲了敲它圆溜溜的金属脑袋,有气无力地抱怨:
“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
这小东西就只对柏州好,言听计从的围着他指尖转圈圈的。
也不知道柏州去哪了。。。。。。。。
小机器人出一串机械的滴滴声,晃了晃脑袋,把药剂又往她面前递了递,固执地示意她喝下。
虞念无奈接过,仰头灌了下去,苦涩的药液滑过喉咙,身上的痛感稍稍缓解,却依旧昏沉得厉害。
她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便摸出终端,想打两局连连看消磨一下时间。
结果刚划开界面,密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陆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鸟窝头,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
他说:“虞念,我带你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