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谁都可以赌,只有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他不能赌。
他要果断,要对那个随时可能覆灭的希望火种负责。
程枭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能再说什么,只是微微躬身,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将圆台上的人,再次封存。
——
虞念抱着羊瞳站在电梯口,脑子里乱糟糟的。
程枭说她是最后一个。
到底是最后一个什么。。。。。。。
刚才灯塔那句“处理掉吧”
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她心里。
她实在想不通,作为唯一的s级向导,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要她死。
还是说,如果她死了,他们就会得到优于她的东西。。。。。。
等等。。。。。。。
虞念忽然有了些猜测。
她现在隶属灯塔,那商会和四区,六区岂不是都靠在灯塔这边拿她血液里提取的抑制剂来给s级以上的哨兵续命。
如果是这样就能解释的通了。
六区手握重兵,想造反的心昭然若揭,可却迟迟没有动手。
商会也是。
一直任劳任怨与灯塔合作,为灯塔提供前和技术。
至于四区她暂时还没弄清楚。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灯塔在靠她压制各方势力。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
那她应该是被争抢的那方啊。
嘎啦给木里不是这样的。
不是攻略吗,怎么她一直都在掉血啊。
怎么忽然都破釜沉舟,要置她于死地了。
还是说,只要她死了,灯塔和另外两方才算是站在了同等的竞争位上。
不过这些人忍了这么久,会因为想争个高下而杀她吗?
一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线索。。。。。。。。
电梯门“叮”
的一声打开,打断了她的思绪。
虞念深吸一口气,抱着羊瞳走了进去,按了下一层的按钮。
刚才灯塔说取血室在楼下,她隐约记得程枭路上提过,实验相关的区域都在差不多的位置。
电梯平稳下降,轿厢里的冷光映得虞念脸色有些苍白。
怀里的羊瞳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不安,用湿漉漉的眼皮蹭着她的掌心,出细微的呜咽声。
虞念轻轻抚摸着它翅膀上的绒毛,心里却越来越乱。
如果有机会,她想看看灯塔的实验记录。
电梯门再次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墙壁是冰冷的白色,两侧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嵌入式的冷光灯。
光线惨白,莫名有些熟悉。
虞念的心跳有些快。
她好像曾经在类似的地方待过很长一段时间。。。。。。。
而且大概率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