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落维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颔,算是打过招呼。
桌面上的文件已经处理完了大半,只剩下一部分涉密的核心资料,不能让柏州插手。
悯夜将手里对好的账本归拢到一起,递给旁边正在整理文件的边牧,动作流畅,带着执事般的严谨。
许穆青睡了没一会儿,就被冻得打了个寒颤。
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了揉眼睛,推了推单边眼镜。
又继续埋头处理文件,只是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快要睡着的小鸡。
三人又埋头加班到半夜,塔落维终究是扛不住药剂过量的副作用,眼前一黑,直直地倒在了桌面上。
许穆青和悯夜立刻上前,指挥室的警报声响起,医疗部的人很快赶来,将塔落维抬去了营养舱进行救治。
许穆青本就困得不行,经过这一折腾,更是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没一会儿就支着脑袋,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悯夜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睡得香甜的许穆青,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将他搬到指挥室后面的折叠床上。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正要盖在许穆青身上,却瞥见门口有个小小的身影在探头探脑。
悯夜的动作一顿,金瞳里瞬间染上柔和的暖意,他手指放到唇边,朝门口的虞念比了个“嘘”
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
随手将外套丢在许穆青的脑袋上,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悯夜便轻手轻脚地跟着虞念走出了指挥室,轻轻带上了门。
虞念拉着他走到旁边的安全通道,这里没有开灯。
只有应急灯透过门缝漏进一缕昏黄的光,在地板上拖出细长的影子。
楼道里很暗,却能清晰地看到虞念亮晶晶的眼睛,像盛满了星光,格外动人。
“悯夜,我好想你。”
虞念的声音很轻,她扑进悯夜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两天不见,她都要想死小猫了。
该死的塔扒皮。。。。。。。。
算了塔扒皮自己也很惨。。。。。。。。。
悯夜的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抬手,轻轻抱住她的后背,枯白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
他低下头,金瞳在昏暗中泛着细碎的光,看着怀中人柔软的顶,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也是。”
他们已经整整两天没有见面了。这两天里,他忙着加班对账,忙着处理指挥室的事务,可心里的思念却从未停止过。
每分每秒,都在惦记着她是否安全,是否开心,是否也在想着他。
他俯下身,枯白的手指轻轻托起虞念的下巴,低头在她的嘴角亲了亲,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那吻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温柔又虔诚,让虞念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虞念垫起脚尖,抬手搭上他的肩膀,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她吻得很急,带着压抑了两天的思念和渴望,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从他的衣摆探进去,抚摸着他冰凉的皮肤,感受着他紧实的腰腹线条。
悯夜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喘。
他的皮肤本就冰凉,被虞念温热的手指触碰,瞬间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