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虞念合着眼,没太在意他的辩解。
“陆洺到底怎么跟你说的?让你穿成这样来我这儿。”
提到这个,南衍的动作顿了顿,他语气放软,跟昨日简直两模两样。
好小子,夹起来了。
“陆少将说,让我穿这个给你道歉,直到你开心了,才能换衣服。”
虞念扯了扯嘴角。
这蠢狗,也不怕人家捯饬捯饬,反过来挖他墙角。
吹风筒的声音渐渐停了,南衍收起来,搁回抽屉里。
“行了,你先在屋里待着吧。”
虞念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去找陆洺谈谈。”
罚也罚了,打也打了。
总不能一直搁她这里待着吧。
她晚上还要夜袭小猫呢。
耽误她正事。
南衍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虞念坐上电梯,用终端给陆洺了条消息。
——
塔落维那边有了柏州帮忙,也松泛了不少,于是大手一挥给陆洺批了半天假。
到不是心疼他,他是心疼自己。
陆洺算的账,十本要错五六本,再这样下去许穆青早晚要把指挥室给拆了。
陆洺的寝室在三楼西侧,是七区为数不多的单间。
作为少将和老上将的独苗苗,这点特权还是有的。
陆洺刚洗完澡,温热的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下半身只松松围了条黑色浴巾,浴带在腰侧打了个结。
棕红色的湿凌乱地贴在额前,几缕丝垂落,遮住了大半琥珀色的眼眸。
左胸有一道刀疤,一直从肩膀延伸到肋,此刻在水光映衬下,泛着淡淡的浅粉色,平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
腹肌线条硬朗却不夸张,水珠沿着沟壑缓缓下滑,最终没入浴巾边缘,消失不见。
他正弯腰在抽屉里找风筒,终端忽然在手边震了两下。
屏幕亮起,是虞念的消息。
陆洺的动作顿住。
小没良心的,终于想起他来了?
点开消息,虞念的文字透着几分狡黠。
“陆少将,想我了没?”
后面还跟了个举着小皮鞭的兔子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