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晨时分,陆洺才回来。
他的棕红色头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
“搞定了。”
他扔下一句话,径直走到饮水机旁灌了一大口水。
柏州撇了他一眼,将做完的账递给塔落维。
“那我就先回去了。”
两个臭狗好好干活吧。
他要回去见香香的向导小姐了。
柏州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脚步轻快地走出指挥室。
凌晨的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应急灯投下昏黄的光。
柏州回到寝室楼下,看了一眼时间。
估计这个时候向导小姐应该已经睡了。。。。。。。。。
算了,翻窗吧。
他借力轻巧地爬到顶层,却现窗户上挂着一个功德箱。
箱子上面写着一行清秀的小字:
翻窗请投币。
“。。。。。。。。。”
我们至今仍未现,到底有多少人翻过的窗。。。。。。。
柏州轻笑一声,从手上摘下一枚镶嵌着绿宝石的戒指,随手丢进了功德箱里。
他利落地翻身越窗而入,寝室里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柏州慢慢推开卧室的门,刚走进去,就被人猛地按在了墙上。
一只手先一步抵在了他的肩侧。
另一只手拿着一盏香薰蜡烛,暖黄的烛光映照着虞念的脸庞,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
“嘘。”
虞念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狡黠。
“夜闯向导寝室,你想干嘛?”
她的手指顺着柏州的喉结慢慢往下滑。
指甲划过锁骨,最后勾住了他衬衫的领口,轻轻一扯。
衬衫的扣子被开,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为你穿了好看的衣服,你看不到,我不甘心。”
柏州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清洌的香水味。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虞念按在了墙上。
香薰蜡烛微微倾斜,融化的蜡油顺着领口滴落在他的锁骨上。
她手没停。
蜡油向下,落在乳链上。
“嘶——”
柏州颤了颤,穿孔的位置很敏感,被蜡油一烫,几乎要直不起身。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绿色的眸子里泛起水光,看向虞念的眼神里满是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