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虞念这种“声名狼藉”
的废物。
“你是不敢打?”
虞念挑眉,她刻意拉长了语调,神色不屑。
“还是。。。。。。。。害怕会输给我?”
倒不是她想装。
她是真不屑。
他们之间整整差了一个等级。
更何况还是这种没有上过实战的新兵。
“不识好歹!”
南衍的脸色沉了下来,张扬的眉眼染上戾气。
一个向导而已,难道还能反了天不成?
他认定虞念是装腔作势,这些年她背靠灯塔,在一区混得风生水起。
估计身体早就被酒肉掏空了,哪里有什么真本事。
“打就打。”
“赌约很简单。”
虞念没理会他的怒火,反倒上前半步挑起他的下巴。
“你要是输了,就跪下给柏州道歉,说自己才是废物。”
“好啊。”
南衍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他倒要看看,一个废物能掀起什么风浪。
周围的新兵自地让出一块空地。
柏州站在虞念身侧,笑眯眯地看着她,神色温柔。
他没想到。
虞念居然会护着他。
就是场景有些微妙。。。。。。。。
他抬手,枯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替虞念拂去肩上的灰尘。
不过没关系,反正哨兵生来就是要当狗的。
她高兴就好。
“小心点,别打坏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拂过虞念的耳畔。
领口微微敞开,银色的链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不然我不好跟许穆青交代。”
那狗加班加的跟个炸药桶似的。
他懒得触他霉头。
“知道了。”
虞念侧头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向场地中央。
南衍早已摆好了战斗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