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夜的呼吸急促起来,金瞳染上了一层绯红。
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吻慢慢变得急切又动情,从耳尖一点点向下,亲亲咬了一下耳垂。
滚烫的呼吸和吻落在脖颈间。
每一下都带着压抑已久的爱和虔诚。
枯白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虞念能感觉到他的克制,哪怕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依然小心地照顾着她的感受。
两人从客厅纠缠到床上,柔软的被褥陷下去一个深深的坑。
悯夜的黑散乱在枕头上,金瞳里只剩下她的身影。
平日里的冷淡漠然荡然无存,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占有欲。
他的手始终小心翼翼地捧着她。
枯白的指尖划过她的皮肤,留下淡淡的凉意,却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窗外的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
悯夜的吻温柔而执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对她的珍视。
仿佛她是他此生唯一的救赎,是他从深海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门铃就响了起来。
虞念揉着眼睛起身。
悯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床边的温度已经冷透了。
虞念叹了口气。
该死的塔扒皮。
又抓她家猫加班。
她其实披了件外套,趿拉着悯夜新买的毛绒拖鞋打开了门。
柏州笑眯眯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他今日穿了浅绿色的条纹衬衫,搭了个木珠子的长挂饰,头半扎着,特别好看。
“早啊,向导小姐。”
柏州声音温柔。
目光落在她颈间的红痕上顿了顿,右眼很不自然地闪了一下。
又若有似无地扫过她身后的寝室。
有点不爽。
“看来昨晚睡得不错?”
看来那猫把向导小姐侍候得不错。
他的语气带着点暧昧的试探,却又做得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毛病。
“还行。
虞念把门开得大了一些,微微侧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嘛。
她又没做什么不得了的事。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