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夜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知道这人是工作狂。
这些年他陪他加的班比睡的觉都多。
“去吧。”
塔落维摆了摆手,神色疲惫。
他是不是太苛责下属了,毕竟刚结契,是哨兵最依赖向导的时候。
“心神不宁的,留在这也做不好事,不如回去看看。”
许穆青立刻不干了,他站起身,语气带着控诉。
“凭什么他能走?”
塔落维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给你算工钱。”
许穆青瞬间语塞,悻悻地坐回座位,嘀咕道:
“我要二倍。。。。。。。。”
“行。”
塔落维大手一挥,将账本丢进他怀里。
“走公账,自己算。”
“你。。。。。。。。。”
许穆青气结。
“那我就先回去了。”
悯夜抿抿唇,转身快步走出了指挥室。
——
虞念吃完饭后提着蛋糕,回了顶楼。
走廊里的应急灯透过门缝漏进一缕昏黄,在地板上拖出细长的影子,像未干的墨痕。
她没开灯,反手带上门的瞬间,被人压在了墙上。
枯白修长的手先一步抵在门板上,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近乎透明的瓷白。
紧接着,带着淡淡冷香的身体贴了上来,悯夜的下巴轻轻搭在她的颈窝里。
气息微凉,拂过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的黑垂落,丝蹭过她的耳廓。
“闻到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轻轻颤动,冷淡的语调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蝴蝶磷粉的味道。”
哨兵在情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溢出哨兵素。
虞念能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有些僵硬,枯白的手仍维持着抵门的姿势,指腹因为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粉。
她转过身,抬手捧住他的脸。
悯夜的皮肤是冷调的白,近乎病态的通透,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漂亮的金瞳在昏暗里泛着细碎的光,比平日更添了几分破碎感。
虞念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刻意放缓了呼吸。
带着草木清芬的向导素缓缓释放出来,像轻柔的雾霭包裹住两人。
“再闻闻呢?”
她的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点哄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