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夜。”
虞念冷淡地推开压在身上的宴沉,宴沉顺着她的力道倒在一旁,半跪在血泊里。
他抬头看着虞念,金色瞳孔里满是不甘和偏执,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嘴角还挂着血迹,模样狼狈却依旧透着野性的俊美。
悯夜弯腰,小心翼翼地将虞念抱了起来。
虞念搭着他的脖子,下意识地向后看去。
宴沉半跪在那里,腰侧的匕还插在上面,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灰色的衬衫和身下的地板。
眼看着宴沉倒下后,她被悯夜抱着走了出去。
枯白修长的手指牢牢扣着她的膝弯,指节因为用力泛出更甚的青白。
2s级的向导素在踏出小屋的瞬间被彻底释放。
精神丝如同潮水般向四周蔓延,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周围的旧军哨兵们脸色骤变,浑身像被钉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白色身影抱着虞念穿过包围圈,一步步走向停在空地上的飞行器。
精神力形成的屏障将所有试图靠近的动作隔绝在外。
悯夜打开车门,将虞念轻轻放在后排座椅上,转身从储物格拿出一瓶温水递给虞念。
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留着几道碎玻璃的划痕。
像是白玉微瑕。
他金瞳冷冷的垂着,视线落在她沾染了血迹的睡衣上,声音平淡:
“抱歉,我来晚了。”
尽管表情毫无破绽,可身上剧烈波动的精神力却将他卖的彻底。
他坐上驾驶位,低头理了理袖口。
小黑猫焦躁地从他后颈的图腾里钻了出来。
“喵喵咪咪”
地叫着,踩着他的肩膀扑进虞念怀里,小脑袋一个劲地蹭着她的脖颈,带着明显的不安。
车厢里没人开口。
气氛一瞬间落到冰点。
悯夜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不是说,不会再见这个人了吗……”
他没有质问她的意思。
他知道,她这一生注定遇见许多惊才绝艳之人。
而自己不过是浮萍一束。
他只是不甘心。
一个会噬主的狗,怎么敢得寸进尺。。。。。。。
“你吃醋了?”
她声音温柔,低头戳了戳小黑猫湿漉漉的鼻尖。
小猫不满地“喵”
了一声,用小爪子拍了拍她的手指。
悯夜的耳尖瞬间泛起薄红,顺着脖颈蔓延到衣领下。
他没有躲闪,只是缓缓点头,金瞳里的漠然褪去些许,坦诚又执拗。
“嗯。”
他就是嫉妒。
嫉妒每一只被她垂怜的“野狗”
。
虞念轻笑,抬手搭上他的肩膀。
男人的身体瞬间僵住,耳根全都红透了。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然后轻轻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柔软的吻。
那吻像一片羽毛,带着淡淡的馨香,落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惹眼。
“那我哄哄你。”
她在他耳边低声哄道,声音甜软得像裹了蜜。
她确实对大奶男妈妈没什么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