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沉没回答,只是垂眸看着她。
视线掠过她手腕上胡乱缠着的麻绳上,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玻璃。
这是六区,她就算出了这个门,也走不远。
“我去给你拿瓶新的。”
“不要。”
虞念摇了摇头,语气娇蛮。
“我想吃蛋糕。”
宴沉的动作顿了一下,沉默了几秒后,点了点头:
“行。”
六区这种地方哪里会有蛋糕卖,她白了他一眼,见他转身带上了房门。
脚步声逐渐走远后,虞念放出精神丝探了一圈。
确定没有人后起身,搬过靠墙的矮桌,放在了通风口下方。
踩上去后,刚好能碰到通风盖。
她踮着脚,用精神丝拆下螺丝。
手指扣住通风盖的边缘,用力一掀。
“哐当”
一声。
盖子被卸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虞念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见没人过来,她迅爬上矮桌,弓着身体钻进了通风管道。
管道很窄,链接的铁皮粗制滥造,并不结实。
虞念用精神丝吊着管道壁探路。
前方没有分叉口,一直往前延伸,应该能通到建筑外面。
虞念手脚并用,快阴暗扭曲的往外爬。
天杀的,再这样下去,她真要变成奇行种了。
精神丝像雷达一样,时刻探查着周围的环境,避开可能存在的监控和看守。
管道里一片漆黑,只有精神丝带来的微弱感知,支撑着她辨别方向。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终于传来一点微弱的光亮。
虞念精神一振,加快了度。
爬到管道尽头,她小心的推开盖子,探头往外看了看。
现自己正趴在一栋低矮的屋顶上。
周围是密密麻麻的旧建筑。
街道狭窄又破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劣质燃料的味道。
她小心翼翼地从通风管道里爬出来,确认没人后,顺着屋顶的边缘滑下去,落在旁边的小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