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劲装贴合着他的身体,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
半跪的姿势让他的肌肉微微隆起,透着股野性的力量感。
“我不会背叛你。”
“这不是最基础的吗?”
虞念的目光落在他膝盖触地的地方,地毯被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她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脚,赤着的脚掌轻轻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的脚很白,与他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刚开始只是轻轻搭着,没有用力。
宴沉的身体僵着,呼吸急促了几分。
“既然想做我的护卫,就得守我的规矩。”
虞念的声音很轻,脚尖微微用力。
宴沉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显然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我会。。。。。。。。听话。”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虞念轻笑。
“真的吗?”
她俯身,凑近他的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可我怎么觉得,你想杀我呢?”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划过他脖颈上凸起的青筋,最后停在他的锁骨处,轻轻摩挲着。
“咬人的东西,我用起来不放心。”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我。。。。。。。。不会杀你。”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对她
他来说,杀她已经没价值了。
他愿意试试,去走另一条路。
至于其他人……
他无权干涉。
虞念看着他,心里掠过一丝满意。
她缓缓收回脚,却在收回的瞬间,用脚尖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带着一丝挑衅。
“好狗。”
宴沉依旧半跪着,黑眸紧紧盯着她的脚,刚才被她踩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灼烧着他的皮肤。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虞念以为他要拒绝时,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刚才踩过他大腿的那只脚。
他的手掌很大,温热而粗糙,包裹着她冰凉的脚掌,力道带着掌控,却又透着小心翼翼。
虞念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想到他会突然有这样的动作。
他低下头,垂眸亲吻她的脚背。
“我是。”
我是你的好狗。「在俄罗斯东正教的传统礼节里,亲吻他人的脚意味着一种“尊敬、赎罪、祝愿和祈祷”
。
宴沉对于虞念大概也有这种情绪在。
臣服她的同时向她祈祷,祈祷自己和自己代表的势力可以成功。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这个。」